们人界不同，是在不同的虚空，他们要想来你们这里，付出的代价可比到地界大多了。”

    “啊？这样啊，那——我们人界到魔界究竟有多远？”很明显，陈序这个问题，对于聂翰玄来说有点超纲。

    “呃——这个嘛，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想他有多远他就有多远。”

    陈序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聂翰玄是一点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一点，肯定会给你胡说八道一通，忽悠一番再说。

    但他既然这样说，肯定是对这个问题没有概念。

    究竟有多远？从他上面所说来看，魔界和地界是在同一个虚空，从这个角度来理解，就是说魔界和人界不在一个虚空！

    难道这虚空还有两个？甚至许多个？

    陈序抬起头来想看看天空，结果看到的却是地道顶端，还有镶嵌在其上的月光石。

    他正在琢磨事情，聂翰玄却继续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地界就和魔界相遇，人族妖族就会和魔族展开一场生死搏斗！有的时候我也奇怪，你说魔族为什么这么仇视人族呢？不将人族灭族都不罢休。”

    陈序尴尬一笑，他哪知道，你这个到处忽悠人的臭老头都不知道，却来问我？不过从你所说，倒是发现两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

    “聂老头，小子有两个问题，你能不能帮小子授业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