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

    “陈序，你在想什么？”

    三长老余卓早就看穿他们三人的关系，虽然张小姑娘是和木飞楚一起来的，但显然和陈序关系更好。无论是从说话的态度，还是表情神态，张凌雪明显和陈序更加亲近。

    余卓这时候问陈序，显然有捉弄他的意思。

    没想到陈序叹了口气，说了一番让余卓目瞪口呆的话语。

    “三长老，弟子有个问题想了好久，就是弟子原先炼制的一件法宝，是结丹之初就炼好的，一直用到现在。凝婴以后，这法宝威力明显跟不上，您老说这法宝该怎么升级呢？是加入一些材料，还是将法宝熔掉重新炼制？”

    余卓：“......”

    你陈序一个炼丹师，我们纯阳门是炼丹大宗，又不是炼器大宗，你问老头这个问题，不是强人所难嘛。

    余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迅速转移话题：“陈序，你不用弟子长弟子短的，我们称师兄师弟就行了。那张小姑娘和木飞楚，就安顿在你那五彩峰，暂时归你调遣。”

    余卓捋着胡子呵呵笑着：“你那山峰人太少了，看九长老足有一百多人呢，金丹境就有好几个，不过就是没有后期。怎么，你不谢谢大长老和三师兄？”

    余卓这话噎的陈序说不出话来。

    心说我问的是什么，你特么回答的是什么？我还谢谢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成想聂翰玄却在他心神中说道：“这个问题嘛，你可要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