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啧啧,馋得我们这些人直流口水,一开始大家都疯了似的追他,觉得他一个人,咱们四五十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结果呢?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他不跑,反而主动找我们。”
“三个人一队?杀!”
“五个人一队?杀!”
“八个人一队?还是杀!!!”
“他就象鬼一样,神出鬼没,每次只杀一两个就跑,等我们追上去,他又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再杀一两个....
”
“就这样,我们四五十号人,被他硬生生杀得只剩二十来个!”
“剩下的人谁还敢追,都聚在一起等他来自投罗网?结果他不来了,就躲在暗处,跟猫看老鼠似的看着我们。”
“后来竞技场的人来了,乌头鲨老爹亲自带队,我们这才敢继续搜。”
“结果呢,那家伙还是不跑,反而引着我们在废墟里兜圈子,时不时又杀一个......就刚才那一会儿,又有三个兄弟没了。”
见乌锌三人有些半信半疑,这收了钱的盗贼本有些皱眉,但看在钱的份上,他还是指着厂房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们自己看看,那人现在还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吗?”
“反正换作是我,我要是被乌头鲨老爹这些人堵在这里,我才不可能象他这样有恃无恐!”
这家伙说完,便不愿再说,仿佛自己说得再多,那些无形的文本就要影响到自己的战意。
见他不愿再透露太多,乌锌三人也只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厂房深处,李智靠在锈蚀的立柱后,大口喘息,身上血迹斑斑,看起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在这片局域的周围,不少盗匪的尸体随意躺在地上,那些尸体环绕着眼前的李智,簇拥着那双冰冷且疯狂的眼睛。
看着眼前的景象,乌锌突然想起密库里那个濒死的盗匪说过的话:“在那个人身上,我们发现了极为精纯的恐虐波动!我能感到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斗!”
难不成......那种波动不是血酒,而是眼前的那个家伙?
意识到这点的乌锌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而厂房深处,李智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围堵他的数十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说破了天,追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在众人的不解中,下一瞬,李智从怀里摸出一瓶血酒,在火光下晃了晃。
见到这瓶真正的血酒,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想要?那我给你们!”
李智说完,居然真的拿出一瓶血酒,毫不尤豫地往一旁丢去。
好巧不巧,李智所丢的方向,正是乌锌等人所在的位置。
“你又来这套!”
“我们可不会再吃你这一套了!”
“别想用假的血酒再来骗我们了!”
李智此举已经在先前的野火斯基帮派的人身上用过一次,自然有不少人不会上当。
就连乌头鲨老爹见到李智的行为,也是身体一顿,似乎难以分辨李智的行为究竟是真是假。
而直到这瓶血酒真的落在乌锌手上,感受着瓶内传来的波动,不少匪徒的心跳突然莫名升高了不少。
尽管他们不断告诉自己,乌锌手上的那瓶不过是李智所施展的障眼法。
毕竟先前李智曾拿出了一瓶丢了出来,不仅让当时追杀他的大部分盗匪分化开来,各自为营;
甚至还被李智趁乱偷袭,致使那一批追杀李智的追逐者们,仅有两名见势不妙的家伙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不过那两家伙运气也算不上有多好,前脚才逃离了李智的反击,后脚就被赶来的竞技场管理人员抓住,强迫他们带路。
所以面对李智的故技重施,在场当中绝大部分人下意识地以为李智丢出来的,不过是一个烟雾弹罢了。
只是拿到血酒的乌锌几人,感受着瓶子内异常的能量波动,难以言喻的兴奋挂在脸上,而这也让周围本就疑神疑鬼的家伙们察觉不对。
“难不成......这是真的?”
“不可能吧......不过,这玩意的能量波动,的确是我见过最精纯的血酒了。”
“各位,想什么呢,拿过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是啊,拿过来给大伙看看不就行了?”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这些盗匪虽然嘴上都在说着不相信李智的话,但实际上抱有幻想的不在少数。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