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要找妈妈......”
“......现在的新溶炉城可是斯蒂文伯爵的天下,进城的血债也是他订下的;”
“别说只是你们这样一个十来个人的小匪团了,就是‘血狂’、‘丧彪’那些有名气的混乱兵团,那也要交钱进城!”
“他妈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多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你到底交不交?”
“不就是三成货吗,交就是了!”
“人也是!”
“人......他妈的,我真......老子不跟你谈!换一个能喘气的来!”
“这里就我......”
砰——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睡着了,你去把你们管事的喊过来!”
“我是管事的,敢问阁下是......”
“......”
“换一个人不就好说话多了?人也就这一车,都在这里。”
“你也别找事,我让你自己挑十来个去当血债,省得你再挑三拣四。”
“要再弄些狗屁规矩,我和弟兄们也就贱命一条,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就是了!”
“塔老大也别生气,这都是斯蒂文伯爵的命令,我们也是奉命令行事。”
“兄弟们!抓紧把东西收了,把人拉到竞技场去,别眈误塔老大他们办事!”
“......塔老大,这是‘溶炉竞技场’的门票,正式办完以后想放松一下的话,我们这里竭诚欢迎!”
“真是的,告诉你们管事的,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城防兵里面塞,到时候丢脸的只可能是你们的斯蒂文伯爵!”
“......”
待嘈杂声逐渐散去,李智的意识在颠簸和浓烈的铁锈味中逐渐回归。
药效总算是退了......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李智发现自己双手被粗糙的金属镣铐锁住,和另外几十个面色惊恐或麻木的男女挤在一辆封闭的运输车后厢里。
车厢没有窗户,只有顶部的缝隙透进丝丝缕缕昏红的光,伴随着车辆行驶在崎岖路面上的剧烈摇晃。
随身的手环果真被那些家伙给收走了吗?
在恢复意识以后,李智第一时间就是检查自己身上的携带物。
不出自己所料,除了自己身上的这身相对廉价的战损格斗衣还不屑收走以外,自己的储物手环早就不翼而飞了。
不过那个手环还不是检查官特制的储物手环,仅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折叠手环,里面的东西大都也只是一些基础物资和武器药品,本就是为了迷惑那些强盗们而特意为之。
奥索尔这招还真挺狠的,居然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进城......
依靠在铁皮之上,回想起先前奥索尔的战术安排,李智就忍不住嘴角一抽,但随即也表示能够理解。
眼下的新溶炉城,或许是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天灾;
不仅方圆两百公里的地貌地形发生了巨大改变,整片局域皲裂燃烧,到处都弥漫着可见度极低的烟雾。
在原先的公路附近,更有不少中环外城废弃的车辆以及被扒光了的尸体,可以看出这些原本是想要进入新溶炉城取得联系或是外城扩建计划的人员,遭到了不测。
就连原本的执政官家族也全被屠戮,人头做成京观,摆在了进入新溶炉城的入口处。
更为诡异的是,当奥索尔等人抓了一批游走在新溶炉城附近的小股匪徒时,本打算从他们口中拷问出新溶炉城的方位,但那些家伙却宁死不说。
好不容易,在大记忆恢复术的帮助下,有人本打算松口;
可刚一开口,想要向奥索尔等人泄露有关新溶炉城的情报,却突然口出鲜血,一只由内至外的血色大手死死捏住他的头颅,直至将他的头骨捏碎。
哪怕后续奥索尔等人强行干预,在第二个人身上的血手出现的瞬间将其斩断。
但那个血手却仿佛是这些人最重要的身体组织,一旦被斩断,泄密者也将死于非命。
甚至可以说,只要他将“新溶炉城”的情况说出,那么无论李智等人用怎样的办法,都没法将其救下。
这是诅咒!
对泄密者的诅咒!
在多次尝试无果以后,奥索尔等人也没有办法;
为了能顺利将该任务进行下去,奥索尔便联系中环外城的据点,精心策划了这场劫匪入城的好戏。
虽然这会导致数十个无辜之人的伤亡,可若是新溶炉城的情况不明,最终引发了两个大型聚集点的战争以后,那死伤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