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让他发挥出来不就行了?
想到这，李智也不再留手；
他的一记低扫被吕洞明轻描淡写地格开，顺势旋身，右手肘如枪，捅向吕洞明肋下。
吕洞明微微侧身，金属左臂向下一压，化解了大部分力道，但李智的左手已经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角度探出，指尖划向吕洞明的颈侧。
吕洞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头一偏，右掌后发先至，拍在李智的手腕上，同时脚下轻轻一勾。
李智重心一晃，却没有象以前那样轻易摔倒，腰腹发力，硬生生稳住，同时借力向后小跳半步，重新拉开距离，呼吸微促，但眼神明亮。
“小子，可以呀，”吕洞明停下动作，甩了甩金属义肢的手腕，他能察觉到李智那家伙铁定动了什么手脚：“步法衔接倒是蛮顺了，虚招也有点意思。”
“不过你小子还是没掌握到势的精髓，这样的出招看似行云流水，但还是差了那种感觉。”
“我都跟了您三个月了，您还是说不出这个势到底是个什么意境，”见吕洞明略有不满，李智也无奈回应：“先前说是什么意志，然后又扯什么灵魂，有一次甚至连亚空间的联系都说上来了；”
“我又不是什么灵能者，真靠单方面的挨打能学会这玩意？”
“这东西嘛......”见李智多有抱怨，吕洞明还真认真对李智的说法想了一下，随即对李智竖起来一个大拇指：“对！你这么形容的话，还真挺对的！”
“伟大的帝皇虽然有意压制灵能者的出现与发展，但伟大的帝皇却曾说过：‘灵能就是一切’！”
“我想，这种从战斗中淬炼出来的‘势能’，或许就是一种简化使用灵能的办法吧？”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真是......难怪从未听说吕叔那家伙有出名的弟子，以他的教程能力，不误人子弟就不错了？
直至已经开始在检查站B口工作的李智，回想起先前的记忆，仍是感到阵阵无语。
虽然他心里清楚，吕叔的本意是想让自己掌握一种简易使用灵能投入战斗的方式，但这家伙在这三个月以来除了原封不动地压制暴打以外，关于理论上的教程可谓是千奇百怪。
什么“帝国真理”、“未探明的物理现象”、“堕落模版”、“真理委员会的箴言”......这些就连吕洞明他自己都没法再说一遍的理论，就这样随意传给了自己。
不过好在，随着自己的摸索，李智倒是清楚这个所谓的“势”其实就是一种简单调动灵能的窍门。
众所周知，灵能的源头是亚空间的混沌能量，这是一个由所有生物情感、欲望和灵魂交织而成的维度；
而灵能，则是生物通过意识连接亚空间并抽取其能量的能力，本质是“精神力量对现实的扭曲”。
普通人的身体中普遍存在微弱的灵能潜能，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察觉或控制这种力量，只有万分之一的人能成为被帝国登记在册的“灵能者”。
所以吕洞明所提出来的这种查找“势”的方法，其本质上就是教导李智使用自己身体内的灵能，在战斗的过程中增强自己的战斗力。
这点，从帝国官署以及检查站的态度来看，它们并未禁止吕洞明这样的行为，但它们也没有大力推广，且仍对灵能者们抱以敌视，视作异端；
但对于像检查站中的“观察者”，亦或是负责在尖塔屏蔽之下维持一小部分局域正常通信的“通信单元”，他们的存在在帝国官署或检查站中，却仅是以“帝皇的恩赐”来形容。
这番矛盾之处，对于穿越到这个世界半年的李智来说，也可以很好理解。
一方面，这片禁忌世界当中的第二帝国的确是基利曼的部队，哪怕无法和神圣泰拉取得联系，这里面的第二帝国依旧坚守着基利曼的命令，仍以帝皇为尊；
对于帝皇曾下达的命令，第二帝国依旧严格遵行，自然保留了对灵能者的态度。
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禁忌世界当中的资源匮乏，而可控的灵能者能够提供极大的便利。
所以，对于灵能的态度，当初的德林不希望李智大庭广众之下觉醒灵能，引发灾祸，这点无可厚非；
而在知道李智不是“灵能者”后，吕洞明想要通过让李智练习特殊的格斗技，从而激发所谓的“势”，以达到利用体内灵能进行简单增幅，也是一个长辈对待晚辈的关心。
就是吕洞明的教程质量，的确是有待提高的。
“这东西，光说是没用的。”似乎是感受到李智的抱怨，记忆中的吕洞明在最后一幕当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还在说着他自己都不一定明白的理论知识。“得在真正的厮杀里，被逼到绝境，或者杀到兴头上，才有可能摸到一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