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小辈看了这一幕，可是会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的；”
“到时候人家审判庭过来检查，说李小子的亚空间指数异常，情绪不稳。”
“到时候可别怪我上报，说这是你害的，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吕洞明的指责，肖强也颇为无奈，只能不软不硬地回答：
“这是你自己提出来想要见识的，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了。”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安排李智到这里巡检行了吧？”
“这什么话？”见肖强敷衍自己，吕洞明又开始怪叫起来：“要是我这侄子有管理这些鬼东西的办法呢？万一他能稍微驾驭一点灵能呢？你怎么就随便否定他？”
“捉鬼的是你，放鬼的也是你......”
肖强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恢复如常的李智，又看了看阴阳怪气的吕洞明，最终无奈点了点头：
“好了，我知道你想给你侄子铺路，看在他这般优秀的份上，我相信他能胜任能源工厂内的任意工作；”
“等晚宴结束以后，让他来我办公室，我来安排。”
“这才对嘛。”
吕洞明哈哈一笑，刚想搂住肖强，却被他一掌推开，显然是不想跟这个鬼精的家伙打交道。
而得了便宜的吕洞明自然也清楚这点，也就没有再得寸进尺；
不过当他搂住李智的时候，李智却指着不远处的控制室，里面有几名技术人员。
“肖强先生，那些人是？”
“这些是莫里森先生派来的内核运维团队，”看着那些穿着特殊徽记连体服的检查人员，尤其是他们的脖子上戴着类似于给疑似伪人对象使用的电击项圈以后，肖强低声道：
“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管理这些沉思者单元，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他们也属于帝国官署的人。”
“当然，为了防止这些人当中混进伪人，审判庭的人也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一旦发现异常，就会瞬间激活处决设备，以确保设备的正常运行。”
肖强在下方解释着，而这些技术人员却十分专注，仿佛视李智等人如同空气。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铛——
肖强正迈出一步，准备离开控制室，前往其他局域时，廊桥下方传来一道圣钟长鸣；
紧接着一阵有节奏的金属敲击声和低沉且整齐的吟诵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
李智向下望去，只见反应堆晶柱基座附近，一队大约十名工人，穿着简陋的防护服，正围着一个闪铄着警告灯光的渠道接口。
他们并非在抢修，而是在一名穿着暗红长袍的技术神甫带领下，进行某种仪式。
工人们手持特制的的扳手，随着神甫用变调电辅音吟诵的祷文，以特定的顺序和力度敲击着渠道的外壳。
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他们齐声复诵一个音节，并随着某种特殊的旋律与节奏，宛如一道催眠的安魂曲。
别说是旁听的李智几人，就连吟诵的这些工人也有些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集体催眠中。
更为神奇的是，那个闪铄的故障灯，就在这有节奏的敲击和吟诵中，奇迹般地逐渐稳定下来，最终在仪式结束以后成功熄灭。
“故障排除仪式，”肖强轻声解释，嘴角扯动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用这种古怪的仪式就能修补这些金属疙瘩，那些技术神仆也只会用什么‘0101’的玩意搪塞我们。”
“是嘛.......”看着这些工人又前往下一处故障地点，李智想象不到自己口述“0101”的画面，于是问道：“我们的工作应该不包括修复机器吧？”
“当然，检查官的内核任务从始至终就只是甄别伪人，保护厂区而已。”
许是地下空间的怪诞之物太多，就连名义上的管控人肖强也不愿在此过多停留。
他们离开了内核区，返回相对正常的厂区。
但李智清楚，先前所见不会因为短暂的离去而逐渐忘记；
那些悬浮的大脑、诡异的控制界面、机械的祷告......它们纠缠在一起，像无形的钢印一样，企图烙入李智的脑海。
直至李智躺在简陋厂区的房间之内，望着渗水的天花板，在周围施工噪音的干预下，李智这才逐渐忘却那些莫名的东西。
看来知道的信息太多，也未免是一件好事.......
当李智走出房间以后，此时的天色渐暗，不远处的几栋成型建筑也亮出白光，象是静谧之海上的灯塔。
若是空气中混杂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