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铺着磨损但干净的地毯，几张实木桌上还摆着一些看不懂的装饰物。
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掩盖性的熏香，而非外界的汗臭与血腥。
“克里斯先生，请。”
麦克斯请李智在一张还算舒适的椅子上坐下，亲自端来两杯颜色可疑但闻起来有果味的合成饮料。
两人围坐在泛着温暖黄光的电暖炉前，在电力极度匮乏的冬季，可算是难得的奢侈。
“克里斯先生，您想看点什么？”麦克斯搓着手，眼中闪铄着商人的精明，“武器？护甲？药剂？还是......一些更特别的‘玩具’？我们角斗场的渠道，有时候能弄到一些检查站商店里见不到的好东西。”
李智没有碰那杯饮料，而是略带玩味地提了一句：
“让这边陪着我，角斗场那边怎么办？”
“克里斯先生，说笑了，”麦克斯调出墙上的投影，此时的角斗场内可以说是空无一人。“眼下的那些观众们，可都还在沉迷于‘起重机’的美妙之中；”
“那种用报废坦克的冷却液中提取基础成分所酿造的‘美酒’，只是一杯就够他们回味无穷了！”
见李智脸上的疑虑少了一些，麦克斯这才松了口气，当着李智的面，笑着喝下了那杯五颜六色的混合液体。
“既然不眈误麦克斯先生的工作，那么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李智浅尝一口，体内的方舟却是提醒自己经验值又加了两点，“我对‘基因武器’很感兴趣。你们这里有货吗？”
基因武器的作用极大，尤其是对于李智来说；
他既可以提取基因武器上的基因来增加方舟经验，又可以通过分析基因武器提取基因天赋，转为己用。
虽说李智在与绿皮小子的对抗之中，没有激活铁脉；
可若是没有先前从劳伦斯身上提取出来的【肌体强化LV2】，只单纯激活铁脉外加使用从铁脉上提取出来的基因天赋【肌体强化LV1】，也不是没有与绿皮小子的一战之力。
只不过那样的话，这场战斗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也。
这也间接证明了基因武器的重要性。
只是提及基因武器，出乎李智意料的是，面前的麦克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起来颇为为难。
“基因武器.......克里斯先生，一看您的身份就与众不同，”提及基因武器，麦克斯先是夸赞了一番李智，但随后他压低了声音：
“不过克里斯先生，这玩意实际上很麻烦。”
“我也清楚，象您这样的人物，能战胜二阶伪人，要么是已经接受改造手术，要么是装备着同阶或多个一阶的基因武器。”
“只是您也应该清楚，制作基因武器其实并不困难，但有能力让基因武器的使用代价降至最低的，整个外城可只有一家有这样的实力。”
“宗教审判庭？”
见麦克斯点头，李智倒是有些头疼。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李智的铁脉都还是宗教审判庭下发的，而整个外城能够最大程度净化那些污浊与腐化的，也只有审判庭的那些修女们了。
“我们这边，也不是不出售基因武器，”麦克斯见李智皱眉，他连忙出言解释：“只是我们手上的基因武器，绝大部分都是没有经过净化的；”
“净化过的的基因武器，那是审判庭和少数高级军官才玩得转的。”
“流程复杂，风险极高，而且管控严格。”
“咱们这里，可只有那种半成品。”
“半成品？”
一听还有这种说法，李智连忙追问。
“就是从某些伪人身上剥离下来，还没经过正式净化流程的‘器官’或者‘组织’。”麦克斯声音更低了，眼神飘忽：“而且有些客人喜欢冒险，自己找路子尝试‘嫁接’或者制作简陋武器。”
“怎么说呢，我们角斗场原则上不直接提供这个，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审判庭盯上，对于我们的麻烦也很大.......”
听到这，李智算是明白了。
作为做伪人角斗生意的场所，伪人死后偷偷弄下一些组织器官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这些东西就象是自己私下参加谶悔角斗一样，可都是见不得光的。
李智想起先前艾莉莎说过，有些基因武器原料可能吸引伪人，也许角斗场私下用这些原料做实验，甚至将普通人类改造成伪人用于角斗？
这就能解释那只绿皮小子为何“寻思”自己是人类，或许不仅仅是天生认知偏差，而是人为干预或实验的产物？
毕竟这些事情牵扯过多，李智此番也不是为了问人家的灰色产业，故而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