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箱子,商代·青铜饕餮纹方尊。
第三个箱子,西周·晋侯稣钟之一。
第四个箱子,战国·错金银兆域图铜版。
第五个箱子,东晋·王羲之《平安帖》。
第六个箱子,宋·汝窑天青釉弦纹三足樽。
第七个箱子,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第八个箱子,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第九个箱子,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
第十个箱子,宋·苏轼《木石图》。
陈默将十件古董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青铜、瓷器、书画、金器、玉器、漆器、杂项,品类齐全。
年代横跨商周到明清,每一件都是该品类中的顶级珍品。
刘鑫站在旁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想摸又不敢摸。
“老陈,单单这几件古董,就让你成了百亿富翁,不是亲眼见到,真的难以想象!”
刘鑫咽了口唾沫:“你这一上午,赚了别人几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陈默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次也是运气好,碰到这么一个大户,狠狠宰了一口!”
“以后估计很难了,这种级别的富豪,全世界也没几个!”
“而且,不是每一个都愿意拿出这么多顶级古董来换一条命。”
“我看未必!”
刘鑫摇头:“你这次治好了罗兰老头,你的大名绝对会传遍美国,甚至全世界!”
“你想想,麦克米伦家族是什么体量?”
“罗兰老头来中国治病,还治好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富豪绝对会争着抢着找你看病!”
“到那个时候,还怕碰不到狗大户?”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起来:“医生做到你这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借你吉言吧!”
陈默笑了笑。
他其实不怎么喜欢给外国人看病,骨子里就排斥这些外国佬。
但如果对方给的太多,陈默也不会拒绝。
毕竟。
他需要赚更多的钱,兑换更多的属性点,获得更强的能力。
所以,外国人的钱,该赚还是要赚。
当然,小日本除外,给多少钱都不看!
就在这时。
传来敲门声。
保姆刘姨去开门,秦守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孟庆山孟馆长。
两人走进客厅,孟庆山微微欠身:
“陈先生,我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老秦给我打电话说您这里有好东西,我没忍住跟过来了!”
陈默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笑着摆摆手:
“孟馆长客气了!好东西,本来就应该让懂行的人看!”
“谢谢陈先生!”
孟庆山点点头,走进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古董上。
然后。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移不开目光。
秦守业跟在他身后,也定在那里。
两个人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塑,从一件古董看到另一件古董,目光炽热,双眼泛红。
秦守业凑近那件商代青铜双羊尊,嘴唇在哆嗦,声音也在哆嗦:
“商代青铜双羊尊……这种器型,这种纹饰,这种铸造工艺,我只看过照片!”
“没想到……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它……”
孟庆山的反应比他更激烈,走到那幅王羲之的《平安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王羲之……《平安帖》……这是王羲之的《平安帖》……”
“此粗平安……修载来十余日……诸人近集……存想明日当复悉来无由同……”
“王羲之的真迹,世上已无存!”
“这幅《平安帖》是唐代摹本,公认为‘下真迹一等’,是目前存世最接近王羲之真迹的墨迹之一!”
“北宋时入宣和内府,明清两代经项元汴、梁清标递藏!”
“还有这件宋·汝窑天青釉弦纹三足樽……汝窑……五大名窑之首,存世不足百件,绝大多数在博物馆!”
“私人收藏的,我知道的,不超过五件!”
“这件弦纹樽,器型完整,釉色纯正,开片自然,底足的支钉痕清晰可见!”
“《木石图》!苏轼传世画作极少!”
“这件《木石图》是已知唯一存世于私人手中的文人画作品!”
“米芾的题跋,一画一跋,两位宋四家,这是何等的气运!”
“还有这件战国兆域图铜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