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得很,陈默打算再找找看。
在这种地方捡漏,和捡钱没什么区别。
不捡白不捡!
古玩街的下午,太阳西斜,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小广场。
广场不大,但人气很旺,卖什么的都有。
最热闹的是东边的一排摊位,围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
“开开开!开出来了!”
“哎呀,又是一个空壳,亏了亏了!”
“老板再来一个,我就不信开不出好的!”
三人循声望去,是一个开珍珠的摊位。
一张长条桌上,摆着几十个塑料盆。
盆里装满河蚌、贻贝、贝壳、海螺……大大小小的都有。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臂粗壮,戴着一副橡胶手套。
正拿着一把小刀,撬开一个河蚌。
蚌壳被掰开,围观的人群齐齐发出“哦”的一声,然后是失望的叹息。
这个河蚌里面只有几颗小米粒大小的珍珠,又小又瘪,成色极差。
根本不值钱!
买蚌的是个年轻姑娘,花了三百块挑了这个蚌,开出来的珍珠连三十块都不值,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还有没有要开的?随便挑随便选!开出好珠子现场回收,价格公道!”
摊主把空蚌壳扔进脚边的塑料桶里,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黏液,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有人跃跃欲试。
有人摇头走开。
还有人蹲在塑料盆前,挑河蚌、贝壳、海螺。
看那劲头,就像在挑西瓜似的,敲一敲、闻一闻、对着光照一照,一副很懂的样子。
“老陈,这里有人赌珍珠,我们要不要上去试试?”刘鑫搓着手,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得了吧!”
陈默嗤之以鼻:“河蚌、贝壳这些东西,开出好珠的概率极低!”
“一千个里面未必有一颗能卖上价的!”
“这摊主敢让人随便挑!”
“就因为他的贝壳、河蚌、海螺都是筛选过的次品!”
“真正能出好珠的好东西,在出塘的时候就被行家收走了,轮不到拿到这里摆地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默的精神力,还是习惯性地扫了过去。
有枣没枣打一杆,反正是顺手的事。
塑料盆里的河蚌、贝壳、海螺,在精神力扫描下,像摆在放大镜下一样清晰。
99%的贝、蚌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有几颗不成形的小珠子。
米粒大小,形状不规则,光泽暗淡,做耳钉都不够格。
但其中一个海螺里的东西,让人惊喜。
那海螺比其他河蚌、贝壳、海螺都大,外壳厚实,颜色深褐,像个大大的椰子。
而它里面的东西,竟然出乎意料的大!
那珍珠在闭壳肌和外套膜的夹角处,被一层层珍珠质包裹着。
圆润,饱满,闪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般的橙红色光。
“遇到宝了!”
陈默迅速收回目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脚步没有停,随便扫了一眼就走了。
带着刘鑫和三哥走出好一段距离,走到广场边缘的一个拐角处,陈默才停了下来。
“三哥,看到最右边那个塑料盆了没有?”
陈默压低声音:“里面有一个椰子螺,最大的那个!”
“三哥,你去买下来,里面有惊喜!”
“真的?”
三哥双眼一亮,刘鑫也一脸期待的看着陈默,眼睛开始放光。
“真的!”
陈默点点头:“你去买下来就知道了!”
“好!”
三哥点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往回走,很快挤进了围观的人群。
他蹲在摊位前,装模作样翻了几个河蚌,才拿起了那个外壳发黑的椰子螺,问摊主:“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椰子螺,一千一个,不还价!”
“能便宜不?”
三哥问道:“老板,八百卖不卖?”
“不还价!”
老板摆摆手。
“真贵!”
三哥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把椰子螺递给摊主,满脸期待:“开吧,看看运气!”
摊主接过椰子螺,拿起小刀,熟练地沿着外壳缝隙插了进去。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