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地等。

    早知道他这么老实我就直接把门开在斗兽场,让他一个人在这坐到比赛结束。

    “卸妆了?啊不、没有霉点......对了!这不是你自己装自己上报纸的那个妆吗!”

    “不需要你说出来。”

    “你换成这身做什么?用那个身份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波鲁纳雷夫狐疑道,“你就说用之前的样子忽悠承太郎的吧?”

    ......你也知道是忽悠了你还不和他讲。

    虽然讲了只能把水搅的更混,但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至于换成这身的原因——

    “主持人不是我,但我不能从头到尾都不出现。”我抬眼,“不是没人在盯着我——比如你。”

    “啊。”

    波鲁纳雷夫收敛了在罗马相遇以来一直都顽皮又不正经的神色,变得像我印象中那个让自己安静了十年的男人。

    我想,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可以做出自己和曾经毫无变化的表象,但内里终究是改变了。十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去沉淀,甚至完全换一副面孔。

    我并不是说他这些与我对原本轨迹的印象不符的模样是伪装——

    只是他觉得该这样做。

    在我这个敌人面前,在好不容易重逢的同伴面前。

    这个男人很擅长故作轻松——任何场面都是。

    除非真的触动什么重要到能让自己动摇的回忆。

    “我以为你不在乎。”他说。

    “不在乎?当然,我不在乎。”我说,“但你知道我喜欢做什么,比起把隐患都留到以后,造成不如意的「结果」。”

    “......不如按部就班地「清理干净」吗?”

    当然。

    虽然最近总是出现意外——但毫无疑问,预测是我为数不多擅长的事其中之一。

    可意外也不全是坏事。

    我笑了笑。

    要是所有的预测都如同墓志铭看见的那样百分之百会发生,那未免也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