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大义之名,行阴私龌龊之实。”
短句利落,字字沉凝,如金石落地,刺破漫天狂热。
温景然面色一冷,厉声呵斥:“幻境昭昭,铁证在前!林墨,你还敢狡辩!”
林墨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漠然笑意。
狡辩?
何须狡辩。
他从不与虚妄争长短,从不与浊人辩黑白。
清白从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是灵植堂岁岁播撒的灵种,是丹器堂日夜不息的灵丹,是踏雪无痕队走遍山河的善举,是万千弟子风雨不改的本心。
这一切,胜过万千血色幻境,胜过天下悠悠众口。
林墨缓缓抬掌,掌心无杀伐灵力,无惊天术法,只有一缕纯粹到极致、澄澈无垢的本心道韵,悠悠升空,漫向漫天血色虚相。
清与浊,正与邪,真与假。
在这一刻,泾渭分明,赫然现世。
清韵破血色虚妄,万古猫仙旧事初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