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尝试将其记忆在脑海中，但是往往在全部背得滚瓜烂熟之后，只要离开祭坛一定的范围，就会遗忘。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作用于此地，抹除掉一切复刻的行为，让人只能待在祭坛之上，认真参悟。

    “这一门经文，有点诡异。”

    江寒没辙了，他当即纵身落在了古老的祭坛之上。

    在他脚掌踏在祭坛的那一瞬，轰的一声响起。

    一股强大的杀气，顿时从祭坛之中爆发出去，虚无顿时扭曲。

    浮现出了尸山骨海，神魔陨落的场景。

    只是江寒看都不看，直接袖袍一挥，将其抹除掉。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善人。

    在他的面前，显摆什么杀气啊？完全没有必要。

    他杀过的人，那些人的怨气，比这一口祭坛来得还要浓厚。

    站在祭坛上，江寒仔细体悟祭坛当中蕴含的经文。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睛的茫然尽数散去，只剩下一股通透了。

    没错，他已经悟了。

    “这杀天经不错，具有很强大的吸附性，可以作为一门母术，吸纳其他的祖术等等，熔炼百经，走出自己的路。”

    江寒的眼睛十分之明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

    这一门经文是杀圣联盟的先祖得到的，奉为圭臬，是他们杀圣联盟的底蕴之一。

    此祭坛作为授经的地点，不曾想到有一天，被人这样一巴掌掀开。

    同样想不到，一个外人而已，还没有参悟多久，就已经参悟完毕了。

    如此逆天的小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炼成的啊？

    说干就干，当即，江寒就运转了杀天经。

    一身的法力，融合自身的杀意全部爆发出来，被他铸造成了一炷香！

    香火点燃，杀气之烟雾点燃，而后扶摇直上，化作烟柱。

    天地的杀意被牵动了，源源不断冲着他的杀意烟柱涌来。

    天地是有杀意的。

    天发杀机，白日降劫。

    地发杀机，山河更易，地动山摇。

    平日这些杀意不显，只是在杀天经的经文奥义之下被牵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