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肉身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反应。
能感应到。
但是嗅出了其中或许没有恶意之后，江寒也不管了，任凭那金光蔓延。
等金光全部蔓延完毕的时候，江寒看向眼前的世界，瞳孔忍不住收缩。
他看到了眼前的世界，大为不同。
比如此刻的许明渊，竟不是人形。
而是一团由于无数丝线勾勒而成的人形，稍微侧一下角度，就能从许明渊的身上，看出不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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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青年，壮年，老年，暮年，甚至坐化之后的颗粒，全部熔炼在了一人的身上。
换而言之，在他的眼中，活生生的人，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而是一堆因果交织的存在。
一种各种岁月历史叠加的存在。
“想不到，你竟是真的可以看到，你的血脉，极是特殊，不是我金鹏一族，却具备如此之天赋。”
透过江寒的瞳孔，许明渊苦笑了一声。
对于江寒的天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早就知道对方的天赋很强。
可是到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惊。
“这就是我金鹏族的奥妙，仙尊境之后，可掌时间法则。”
“你所看到的，便是我的这一生了，是我的岁月长河。”
江寒心神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时间的具体表现。
都说过去不可追溯。
但是……此刻，江寒有种极是诡异的念头，仿佛他可以去拨动那些细线，逆转岁月，轰乱时间长河！
“不知道我可否看到的一生，追溯我的过去，未来！”
陆长生再度看向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一看……
他傻眼了。
甚至，让此刻的江寒，内心泛出一种不真实的诡异之感！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是空无一物的。
没有因果。
没有岁月长河，甚至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如此之反差的一幕，让江寒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真实存在了。
他……是真实的吗？
还是说，已经超脱出了岁月长河，不可被天地所感知？
“前辈……”江寒想问。
但还是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困惑。
因为此刻，那一道天地尘像已经轰然之间探出了手掌，直接轰向了许明渊！
在金光的覆盖之下，江寒可以感应到很多以前都不曾能感应到的东西。
他眼中能看到，那一只手掌，就像是大斩刀似的，能斩灭宇宙乾坤，能斩碎诸天寰宇。
甚至能斩碎部分的因果。
仙尊境之劫，想不到恐怖如斯。
江寒在认真观摩，脸上时不时浮现出阵阵的惊容来。
“轰！”
在那一掌轰落而下的时候，许明渊身上的因果丝线竟然在颤动，随后更是一条条湮灭，化作阵阵的飞灰。
那蛮横的仙尊境气息，霎时间跌落回了仙帝境大圆满。
甚至仙帝境大圆满亦是很快止不住了。
还在一路下跌当中。
直至最后下跌到了仙帝境初期。
“断人修为，如同斩此间因果，比如眼下，他斩我修为因果之线，便会让我的修为跌落。”
许明渊虽然自身的修为境界已经被斩回了仙帝境初期了。
但是……其神色平淡，根本就不慌不乱。
“但是倘若你修为足够强悍，期间因果，未必不可以自己重新续上。”
话音刚落，许明渊的修为轰然之间拔升，重归仙尊境界。
他嘶吼一声，身上绽放出无量之光芒，似利刃一样，直击天穹！
那一记天道尘像的手掌，竟是硬生生被他击退回天穹当中。
随后，许明渊主动追杀而上。
而那天道尘像的手掌也不含糊，爆发出越发之可怕的撕扯能力。
轰的一声，时间长河浮现了。
时光长河的光束，一下子就淹没了许明渊，要把他打回最弱的状态。
“前辈，小心。”
目睹了这一幕，江寒心中微微触动，他赶忙开口，让许明渊自己小心一点。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关心是多余的。
许明渊的背部生出了一对金色的翅膀，翅膀展开之后，呼呼的金色狂风陡然生出！
随后，许明渊的身子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