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蛊虫
鼎上,朱砂符文如活物般蔓延,将整座鼎死死封印。

    “啧,真当符咒师是摆设?”他弹了弹衣袖,看向那女子,“说吧,谁把你锁在这儿的?”

    女子死死盯着他,忽然疯狂大笑:“你们逃不掉的……‘他’已经醒了……整个千衍门,都是‘他’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