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人,皆拿着剑指向他。看衣着有红翊河的弟子,有入云巅的弟子,也有若羌的。唯有一人在不远处站着,看着这边。
参不参与其实并不重要,冷眼旁观就是默认,即帮凶。
程辞笑笑,道:“我若是死了,沿炣山必会查验尸体。”
另一人道:“那又如何?或者换种说法,在与药人的对抗中,你乱了心智,妄图杀害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合力才将你斩杀。”
当人们想要你死时,总归有无数种理由。
程辞也不再与他们废话,扶着树站起身,握起剑道:“总归今日要么你们死,要么我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