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水火之中,岂容我安枕?”他望向远方荒芜的田地,“灾荒不止于饥,更在于病;救一人不如立一馆,广设医馆,方能救民水火。”
永乐末年,天下连年旱蝗,瘟疫四起;
河南大疫,十室九空;
山西赤地千里,人畜相食……
朝廷虽遣太医巡视,然远水难救近火。
张无忌痛感民生之艰,遂召集旧日明教部众与武当、少林医术传人,举家投身济世之业。他在河南开封首设“仁济医堂”,亲授《九阳真经》中导引吐纳、调和气血之法,并结合历代医典,创作《仁术要略》。
书中详述瘟疫辨证、草药配伍、隔离防疫之策,尤重“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之理,提倡以养生防病为先。
“药石可疗疾,然若不知预防,终是亡羊补牢。”张无忌常对弟子言,“故我设馆非止治病,更要教人自护。”
至宣德初年,仁济医堂已遍布安徽、江西、浙江、江苏、山东、山西、河南、湖广、陕西、甘肃、青海等地,共计三百二十七所。每馆皆有医师十人以上,常年储备药材千斤,每日施药数百剂。每逢疫发,医堂弟子即携药深入乡野,搭棚施诊,焚香消毒,掘渠引污,务求断绝疫源。
仁宣之初,山西大旱三年,井涸河断,瘟疫骤起,民间称之为“热瘴病”。患者高热昏厥,一日即亡。地方官束手无策,百姓惶恐逃徙,反致疫情蔓延。
张无忌闻讯,不顾赵敏劝阻,率儿子张思汉、儿媳戴若兰及长孙张胜天、孙媳赵玉鸢等人亲赴太原府。
时值酷暑,尸臭弥漫,城门紧闭。
“开城!”张胜天执旗立于城下,“仁济医堂奉天救人,非贼非寇!”
守将起初犹豫,但见其身后数百名白衣弟子肩扛药箱、手执银针,毫无兵戈之气,遂马上放行。
入城后,张无忌立即下令:“凡发热者集中南郊空地,建隔离营;健康者分居东西两坊,每日熏艾除秽;饮水必煮沸,粪便深埋。”他又命弟子熬制“九阳清瘟汤”——以黄芪、金银花、甘草、板蓝根为主,辅以薄荷、藿香,每日三次,全民服用。
“此方出自《九阳真经·养元篇》,重在扶正祛邪。”他对地方医官讲解,“人身如炉,正气足则火旺,邪气自退。若一味攻毒,反伤根本。”
半月之后,太原城内发热者渐减,死亡率由日均百人降至个位。
百姓感泣,称张无忌为“活神医”。
一年间,山西重建医馆四十三所,培训本地郎中六百余人。
《仁术要略》被巡抚奏报朝廷,宣宗皇帝亲自批阅,诏令刊印十万册,颁行全国州县,命地方医官“悉心研习,以为准则”。
其女张思蒙,自幼随父习医,精通脉理,尤擅妇科儿科。她与丈夫林远舟、女儿林爱慈主持京师“太和医局”,专收贫家女子授医术。“女子亦可悬壶济世。”张思蒙常对学生说,“产难之时,男医不便入室,若无女医,性命堪忧。”
十年间,太和医局培养女医一百三十七人,分派各府县助产疗疾。其中周氏女出身寒门,经培训后返乡救治产妇五十余人,竟使一县三年无一产亡,被誉为“巾帼国手”。
此举开明代女子行医之先河,礼部虽有异议,然因成效卓著,终获默许。
宣宗时期,光明教堂、光明武馆、仁济医堂发展迅猛,扩业至数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