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终南山下截住乌蒙罕,倚天剑光如电,纵横百丈,一度逼得“七煞魔体”退避三舍……然终因年迈力衰,内力不继,也绝不是敌人对手,被乌蒙罕以一招“血神经”震断心脉,重伤坠崖……
恰好被黄衫女看见,下崖救起,背至古墓……然三日后不治身亡。
黄衫女只得派人将周芷若遗体与倚天剑送回武当,呈交爱徒处理。
黄衫女本人没来,只托来书信:“恶魔乱世,无人能敌,为师恐也不是对手。如欲报仇,要加倍小心,最好与汝父张无忌商榷,再定良策。”
噩耗传来,张念芷悲愤交加,朝终南山方向三跪九拜,叩谢师恩。
与此同时,张无忌亦携妻子赵敏、次子张思汉、女儿张思蒙自黄山赶来。此时张无忌已八十九岁,须发皆白,然九阳神功护体,精神依旧矍铄。周芷若之死,让张无忌不能自已,伤肝戳肺,老泪纵横……
这个陪了他七十多年的老伴,跟了他一生的梦中情人,本以为她能青灯古佛到自然老去,却没想到她八十六岁还要逞强,导致“身首异处”。
他与念芷、思汉、思蒙等人厚置棺材,将芷若遗体送回峨眉,葬于后山,大修豖陵,重立墓碑:
“峨眉第四代掌门周芷若之墓!”
张念芷跪立墓前,泪落如雨,狂抓土石……张无忌更是伤心欲绝……
张思汉、张思蒙亦长跪不起……数百峨眉弟子,披麻戴孝,念经超度……
西域昆仑山,昔日明教圣地,一场武林至尊之绝斗,就要展开。
张念芷、张无忌、张思汉分别率领武当与光明武馆精锐杀敌……
乌蒙罕仗着武绝天下,仍是孤身一人,不带任何兵器,赤手应敌。
张无忌首先杀出,施展乾坤大挪移,身形如幻,数次扭转战局;太虚寒渊掌阴柔入骨,冻结敌手经脉;寒霜流月步飘逸如仙,令敌人难以捕捉其踪。张思汉则辅以圣火令诡异身法,配合摄心幻术扰乱敌阵,父子联手,一度压制乌蒙罕。
然而现实无情。
张无忌近三十多年来潜心医道,又随郑和六下西洋,疏于实战,诸般绝学虽在,却未能立刻融会贯通,仍在“用术”层面徘徊,未达“明道”之境。面对乌蒙罕七煞齐出、魔威滔天之势,终究力竭败退。
张无忌父子激战三百回合后,张念芷挺身而出,以古墓轻功“玉女素心步”游走周旋,手中倚天剑疾刺,连破三重魔功。但她亦受重创,肩胛被“白骨阴爪”撕裂,左臂几乎废去。
危急关头,张思汉背起重伤的妹妹突围,张无忌断后,以乾坤大挪移牵引敌势,硬接乌蒙罕七记重击,口吐鲜血,几近油尽灯枯……正在这时,朱瞻基派锦衣卫率明军赶到,一阵厮杀,拖住了乌蒙罕。
最终,一家三人借寒霜流月步之速,穿越秦岭古道,遁入西域荒原,方才脱险。
不久,朱瞻基在京城以“汉王叛乱”生擒朱高煦,以筒缸炙火闷死……汉军大败。
后来,乌蒙罕闻汉王已死,一下失去朝廷掣肘,迅即隐退,不再现身。
此后三年,张无忌一家三人隐居昆仑雪域,在冰窟之中养伤悟道。
张念芷日夜思索母亲之死及父亲之败,终于明白:纵有绝世武功,若不能顺应天地之道,终难克乌蒙罕极恶之体。
她将武当太极“舍己从人、后发制人”之理,与古墓派阴柔内劲深度融合,又结合母亲生前所教《九阴真经》逆转经脉之法,创造出旷世奇功——“两仪归元劲”。
此劲以太极阴阳为基,讲究“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运劲如行云流水,看似柔和,实则暗藏雷霆之势。更惊人的是,她以内力精纯之极,竟可做到“一气分三路”:一路走掌,含震字诀,可碎金断石;一路走指,带缠字劲,能锁脉封穴;一路走剑,施削字诀,锋芒所向,无坚不摧。
三劲同出,变化莫测,对手往往未及反应,已然重伤倒地。
张思汉亦未闲着。他重修九阳神功,内力浑厚如江河奔涌,又得父再授太极拳剑,动作圆转如意,守中带攻。加之母亲出身蒙古王族,精通兵法谋略,故其战术诡变多端。他将圣火令中的摄心幻术与寒霜流月步轻功相结合,身形如月下孤影,无声无息,令人防不胜防。更有父亲亲授的“太虚寒渊掌”——要么冰寒侵骨,要么炙火焚身。一旦中掌,不是经脉冻结,就是脱皮剔骨……堪称杀人于无形。
宣德六年(1431年),乌蒙罕集结西域魔教于昆仑山玄冥顶,再掀江湖风云。
张无忌与周芷若当年,就是在这里击败“玄冥二少”厉孤玄厉孤冥兄弟将他们冻成冰哨的……一晃四十年,往事恍若昨日。
张无忌深知此战,关乎天下安危,关乎明朝江山,毅然再次出山。
父子女三人潜行至昆仑玄冥顶,恰逢乌蒙罕正在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