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步入厅堂,取出一枚铜牌(明教圣火令仿制),上刻“护国佑民”四字。
“我早料到会有今日。明日午时,召集三清七十二观观主以及江湖五派掌门,于玉虚宫广场开‘清议大会’,我要当众揭破朝廷谎言,定江湖规矩。”
“若他们不信呢?”骆元龙问。
张无忌淡淡一笑:“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见‘死去’的朱允炆皇帝。”
次日未时,玉虚宫广场云集各方人物:正道有武当冲虚道长、峨眉周芷若与李素衣、昆仑掌门白羽子;邪道则来了血影门门主冷月寒和滇南五毒翁;朝廷来了化装成游方道士的锦衣卫千户赵承志。
玉虚宫广场,香烟缭绕,钟磬齐鸣,众人屏息以待。
张无忌立于高台,朗声道:“诸位皆闻建文帝已死,有谁可曾亲眼见其尸骨?朱棣曰其自焚,然火后仅拾焦骨龙袍数片,岂能辨其真伪?今日,我请出一位故人,或可解这十年皇宫之谜。”话音落,张无忌一挥手,两名道童扶出一位“老僧”。
“老僧”并不老,只是身形瘦削,双目却仍有帝王之威。
他环视众人,缓缓开口,声如古井:“朕,朱允炆,建文皇帝,未曾自焚,更未复位,今潦倒至此,乃为叔父所逼,不得已才流落至此。”
全场哗然……
冲虚道长皱眉:“陛下既存,为何十年不出?”
建文帝苦笑:“朕已无心再争天下。只愿百姓安乐,不再因朕一人战祸连年。”
锦衣卫千户赵承志冷笑着出列:“荒谬!先帝驾崩已有十载,尔等妖言惑众,意图谋反!来人——”
他大手一挥,欲召埋伏在广场四周的重兵动手……然张无忌却轻轻一拍掌……
霎时间,四面山崖弓弩齐张,箭镞森寒,对准广场中央。竟是三清山各观道士与骆家堡家丁早已布防。
张无忌负手而立,声如洪钟:“赵千户,你带三百死士藏于‘一线天’,又命黑鸦堂从后山偷袭,以为无人知晓?我张无忌退隐江湖五十二年,当年不是怕了朱元璋,如今更不是怕了朱棣,是给他们时间悔改。今日若动干戈,三清山上,寸草不留。”
赵承志见皇上亲诏任命随郑和三下西洋的大功臣张无忌在此现身,四周又杀气腾腾,吓得脸色惨白,终于跪地:“张……张大侠,不,张太师……张太师饶命!”
张无忌并不看他,转身对群雄道:“建文帝在此,非为复辟报仇,只为还天下一个真相。自今日起,三清山设‘归真盟’,由七十二观共守此秘。若有妄图利用陛下或泄密者,无论朝廷江湖,皆为公敌!”
群雄被张无忌气势慑服,齐声应诺。
建文风波暂息,然危机未根除。
数月后,建文帝长子朱文奎,时年十七岁,不知从哪里获知父皇还在的消息,竟漂洋过海来到三清山骆铭孙村要面见父皇。
原来,当年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小文奎被时任锦衣卫内卫统领的建文旧臣沈默言救走,年仅七岁。他随沈默言辗转江南到福建,藏身于泉州港外一小渔村,化名“林小奎”,以渔家孩童身份度日。永乐三年(1405年),朱文奎又随沈默言远走南洋,到达印尼爪哇岛北部一处名为“淡目湾”的偏僻海湾,在丛林深处建屋定居,对外称乃福建商人之后。他在异乡习得爪哇语、阿拉伯商旅通用语,兼通航海与草药之术,外表早已不似中原人士。沈默言最后一次临走前告诉他,说建文帝并未死,只是不知所踪……他心里略感安慰。
多年过去,他无日不思念着父皇及弟弟……盼望有再见之日。
这次,是沈默言之子沈敬亭辗转月余来到南洋告诉他:“汝父在三清山削发为僧,并受到张九渊暗中保护”的消息……沈敬亭经父亲安排,也做了一名锦衣卫,现已升任御前侍卫(皇帝身边的贴身警卫)。
沈默言在临终前一个月,曾告知儿子沈敬亭:“前太子朱文奎在南洋淡目湾。”并嘱他要“永远保密!”
玉虚宫广场事件后,赵承志终是没有忍住,他太想建功立业了。
一日,赵承志密见朱棣,“建文未死,他在三清山出家,张九渊暗中保护,建文似无意再复江山,只求苟言残喘。”
朱棣闻之叹曰:“既已无意江山,又有爱卿保护,终是亲亲一家,暂且留他一命,严加监控。”
沈敬亭在门外听到消息,于是告病请假,船下南洋,几经打听,终于找到了朱文奎……朱文奎获此消息,大喜谢恩,乔装一番后,就来到了三清山。
归真盟主听他说完,也是泪湿衣襟……便安排他见建文和尚。
朱文奎蓦然见到眼前之人,虽已剃度,身着和尚服,但确认就是父皇无疑。
他激动得立即跪下,哭泣道:“父皇!您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