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满脸含泪,看向赵敏母子女:“我……我对不起你们!”
赵敏气得发抖,拔出软鞭,就要扑向周芷若……周芷若也不退让,掌中已凝起九阴真经内力。
还未待周芷若出招,电光火石之间,张念芷身形一闪,竟后发先至,一掌推出,用的竟是“九阴白骨爪”与“降龙十八掌”融合之劲,辅以古墓轻功“天罗地网势”,瞬间欺近赵敏身前,只是轻轻一推……
赵敏立足未稳,被张念芷震退几步,跌坐在地,胸口一阵闷痛,呼吸急促……
“你……你……还敢伤我?”赵敏怒喝。
张念芷冷冷道:“你不该辱我母亲。她孤苦四十年,与父在鬼谷六年为伴,相依为命,历尽艰辛,又送我去古墓学艺,独自回到峨眉,青灯为伴又三十年,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你,你有何资格骂她?”
周芷若眼含热泪,轻唤女儿:“芷儿,住口!”正在此时,忽闻山门外马蹄声急,只见尘土飞扬……一队黑甲锦衣卫疾驰而至,为首者乃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此人乃朱棣心腹,随他多年,专司缉拿“江湖逆党”。
纪纲身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冷笑步入灵堂:“奉圣谕:查武当借张真人归天之际,勾结前元余孽,私藏《九阳真经》残卷,图谋不轨。今日借吊唁之名,又聚众结党,形同叛逆!给我统通拿下!”
一众锦衣卫,就要拔剑缉拿。
宋远桥怒喝:“荒唐!张真人刚逝,尔等便敢惊扰灵堂?!”纪纲狞笑:“死人管不了活人事。拿下张无忌,他是明教余孽首领!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数十名锦衣卫拔刀冲入,山林中同时火箭四射……
刹那间,刀光剑影,血染青石,几十个武林弟子倒下。
俞莲舟怒吼一声,施展太极拳“揽雀尾”,以柔克刚,将两名锦衣卫甩下台阶;张松溪拳风凌厉,连击三人;张无忌护住家人,左掌“乾坤大挪移”,右掌“龙爪手”,瞬间拆解了七八个人的攻势。
山林中一阵火箭如雨袭来,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层层光圈护住众人……
就在一片刀光箭影之中……而最惊人者,竟是张念芷。她身形如燕,落叶无痕,双手执剑,使出古墓派绝学“玉女素心剑法”,左手使全真剑法,右手使玉女剑法,双剑合璧,威力倍增。更兼她三十多年苦修《玉女心经》《九阴真经》《玄冥冰魄掌》下半部,以及黄衫女亲授的《黯然销魂掌》残式,竟在一招之间,点倒五名锦衣卫,身后箭雨反被她“叮叮叮叮”地挡了回去,反射向埋伏在山林中的弓箭手。
只听得山林中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她跃上屋檐,双手举着长剑,只见剑光泛蓝,乃是玄钢所铸。
张念芷娇喝一声:“你们亵渎先人,罪该万死!”又一声清叱,右手玄钢剑如蛇吐信,直点纪纲咽喉。
纪纲大惊,挥刀格挡,却被一股阴柔之力震得虎口崩裂,绣春刀脱手飞出……张念芷落于灵前,剑尖直指纪纲喉咙。
“赶紧滚出武当,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纪纲吓得面如土灰,磕头求饶,眼睛余光又瞥见另外一个黄衫飞仙飘然而至,跪着的双腿颤抖道:“你……你是杨过后人?”
黄衫女若天外飞仙,神不知鬼不觉,飘飘落下。她盈步而出,黄衣飘舞,容颜绝世,风姿犹胜年少念芷。她淡淡道:“她是谁,我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当今日——不容侵犯!”
纪纲认得那股气息——那是来自终南山古墓的寒意,是令整个朝廷都闻风丧胆的传说。他跪着一咬牙,挤出一个字:“撤!”
纪纲狼狈起身,率领锦衣卫迅即撤退,马蹄声远,烟尘散尽。
山林中,弓箭手尸如战场……
紫霄宫灵堂,重归寂静。
赵敏仍坐地上,望着张念芷和黄衫女……黄衫女曾为她指点迷津,也曾救过他小儿子,加上刚才两人气势,眼中怒火渐熄,转为复杂神色。
张无忌赶紧上前,将她扶起。
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四位师伯,也走至赵敏身边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