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政风云武林裳(1-2节)
,教他以柔克刚、后发制人;又传其“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诀,令其掌握借力打力、移形换位之妙;更有古墓派的玄冥冰魄掌以及融合他的九阳神功演化出的“太虚寒渊掌”,掌风所至,寒热逼人,可瞬间冻气凝冰,又可瞬间转化为火烤全羊,深寒与高热交替,可致人脱皮剔骨;还有轻功“寒霜流月步”,如月下孤鸿,瞬间百丈。

    张思汉看得入神,对父亲的武功是高山仰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而,习武之路从无坦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张思汉初练“太虚寒渊掌”时,因内力不足,反被寒毒侵体,连续七日高烧不退,四肢僵冷。赵敏彻夜守候,以银针导引、药灸温补,甚至派人冒险深入雪山悬崖采撷千年雪莲,为儿子熬制药汤为其驱毒。张无忌亦暂停授课,亲自为其运功疗伤,父子二人手掌相贴,真气流转,整整三昼夜,未曾合眼。最后一夜,山风呼啸,屋外雷雨交加,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张思汉醒来第一句话竟是:“父亲,我能继续练了。”赵敏一直鼓励,任劳任怨,从无半句怨言责怪父子。

    就这样日日苦修……练了就受伤,伤好了又练……每一个寒冬腊月,张思汉都在冰瀑之下站桩,雪花凝结眉发,岿然不动;每一次盛夏酷暑,他都在烈日中演练剑阵,汗水浸透衣衫,滴落在石板上,蒸腾成雾。

    张无忌从不言赞,只在深夜批阅弟子笔记时,偶尔在弟子张思汉的册页边缘写下一句:“今日进益甚速。”

    这便是他对张思汉最大的肯定。

    就这样持续练了十二年,张思汉武功,初有成效,但还不及父亲十之有一。父亲出去武馆、传授医术、助力朱棣、救出建文、寻找蛛儿、去看不悔……他仍独立于石门,任凭风吹雨打,日晒雪淋,从不停歇。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赵敏与张思蒙在背后默默撑起的整个家业。

    赵敏虽不再执掌兵马,却以智谋维系武馆运转。她设立“光明善堂”,收容因战乱逃难的孤儿寡母,又传授农民耕读技艺,还开设“义医馆”,由张思蒙协助调配药材,免费为周边村民治病疗伤。每逢灾年,她便组织弟子开仓放粮,赈济饥民……他们只赚富人和中产人的钱,且从不高价,服务周到,不厌其烦。收入除了日用就是救助贫民。百姓不知“张九渊”是谁,却口口相传:“黄山有张神医,救苦救难,光明普照。”

    张思蒙虽年少,却极有天赋。她不仅继承母亲的聪慧,更能理解父亲“以武止戈、以医济世”的深意。她在药庐中研制出“宁心散”,专治因惊吓恐惧导致的心脉紊乱,曾救活一名被官兵追捕吓至昏厥的书生;又改良“寒霜流月步”轻功为女子所用,创出“流霜舞影步”,轻盈灵动,适合女子防身护卫。她常说:“武功若不能助人,练它何用?”

    时光流转,建文已去,转眼到了永乐三年(1404年)。

    朱棣两年多前篡位登基,对建文旧臣、旧制、旧宫展开血腥屠洗:方孝孺拒绝为他写登基诏书被诛十族,八百余人牵连丧命;齐泰、黄子澄被满门抄斩,血染金陵;建文旧部文武被屠戮近万人;建文帝推行的宽政仁治尽数废除,严刑峻法复行天下;南京皇宫被焚烧成灰,耗空国库迁都北京;派人在河北等地频繁征调十余万民夫修建永乐新皇宫;又征数十万兵士北伐南征,开疆拓土……百姓重回疾苦,民间怨声载道。

    他父皇朱元璋节俭持国、辛苦三十多年打下的大好江山,不到两年几乎被他挥霍殆尽,他又加重平民的徭役负担。他就是个败家子、败国贼。

    永乐元年(1402年),山东、河北等地又遭遇旱灾蝗灾,粮食大幅减产,朝廷虽曾赈灾,但后续因迁都北京、北征蒙古等需求在当地征民征军,当地又大量缺乏劳力,留守百姓苦不堪言。山东、河北等地因连年战乱、劳力被征、徭役加重,还因修建“永乐明宫”死伤无数,频发民变。靖难之役后,河北一带的老百姓并不买账,他们视朱棣为叛逆,拒不配合其修宫和北伐军事行动,朱棣一怒之下,竟在河北大开杀戒,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河北出现了大片荒芜的农田。

    消息传至黄山,张无忌抚须长叹:“天下又将大乱矣。”张思汉跪于堂前,恳请出山:“父亲,民心已失,若再无人主持公道,恐有更大劫难。”张无忌沉吟良久,终点头应允:“可行动,但不可动刀动枪。”

    于是,“光明武馆”在张思汉的带领下,开始悄然介入时局。他们不举旗造反,不结党营私,而是以“民间义士”身份,行“隐护忠良”之事。凡有建文旧臣家属逃亡至此,皆被秘密安置于武馆后山村落,改名换姓,授以技艺,助其安身立命。

    张思汉亲率精锐弟子,夜行千里,护送多名重要人物南下闽粤,途中巧施计策,屡次避开锦衣卫追捕。

    一次,一名建文朝御史之子被锦衣卫密探围困于徽州城外,张思汉仅带两名弟子前往救援。他并未正面冲突,而是利用“寒霜流月步”潜入敌营,以“太虚寒渊掌”冻住水源,使追兵断水自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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