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汉与戴若兰的姻缘,不仅是才子佳人的美谈,更是德行家风、理想爱情、时代转折的高度契合。
张无忌看周芷若也来了,心中惊喜……但宾朋满座,他也不好过多叙情。
婚后,夫妻二人并未久居黄山。
仅半月后,便启程前往云南大理,筹建西南“光明新教”“光明武馆”“仁济医堂”。
戴若兰带来江南医书数十册,张思汉传授武馆防身法,张无忌夫妇是为总策划。
他们定下规矩:凡入武馆者,须先学急救之术;凡习医者,必修基础拳脚以防身。
此举迅速赢得民心。
一年过后,张思汉与戴若兰也迎来了他们的爱情结晶,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他们给他取名叫“张胜天”,寓意“人定胜天”,小名叫“天天”。
自然,张氏全家人都喜不自禁。
想当年的孤儿张无忌,一人独闯江湖,历经九死一生……三十多年过去,家庭幸福,子孙满堂,人财两旺。
不与官府作对,果然人生顺遂。
不久,蒙古那边又传来喜讯,张思明与九公主阿茹娜又生了二胎,是个女儿,叫“额尔齐斯·腾格尔”,寓意“纪念额尔齐斯河边的漠西老家”。张无忌全家六口坐两部马车,远赴漠南捕鱼儿海庆贺。
时光流转,不到三年,“光明体系”已成为明初最具影响力的民间公益组织之一。
朝廷多次欲将其收编为官办机构,皆被婉拒,始终铭记张无忌“不依权贵,不图名利,唯愿人间少病苦,家庭少离殇”之训。
张思汉、戴若兰婚礼之后,黄山光明教堂的生意自此络绎不绝——新婚夫妇在此进行爱情宣誓,要像张思汉与戴若兰那样以德相守、以才互勉、以仁立世、以贤立家。
教堂香火绵延,新人誓言不绝。
这段姻缘,也因此超越了个人情感的范畴,升华为一种精神的传承。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门当户对,不在爵位财富,不在身份地位,而在价值观的共鸣;最美的爱情,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志同道合的并肩前行。
张思汉与戴若兰的故事,就这样静静地走进了民间百姓的记忆中。
如同黄山的云海、青松、古石——日日美丽、月月苍翠、年年坚韧。
第二节朱武出家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冬,朱元璋与陈友谅在鄱阳湖展开争霸大战。
陈友谅与朱元璋一样,出身贫穷,小时要饭,慢慢晋升为丐帮长老,长大后投身徐寿辉义军部,逐渐升为将军。徐寿辉死后,陈友谅自立为“大汉皇帝”,人称“汉王”,控制湖北、湖南、江西,拥水军十倍于朱元璋,史书记载其“船高十余丈,绵亘数十里,声势浩大,无人能匹。”
朱元璋据守应天(南京),奉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策略,暂不与陈友谅硬碰,暗中通过收编巢湖水师,收买汉军兵员,逐步增强水战能力?。
鄱阳湖大战时,占据苏杭的张士诚因保守态度,难分敌我,因此未介入战局,错失联合陈友谅夹击朱元璋的绝佳时机?。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4-7月,洪都(南昌)保卫战打响?。
陈友谅率六十万大军围攻洪都,朱元璋派朱文正率两万守军死守八十五天,以火铳、火箭击退陈军多次进攻?。
陈友谅虽轰塌抚州城墙,但被朱文正以木栅修复,陈友谅最终未能攻破洪都城?。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7-10月,鄱阳湖决战打响。
朱元璋亲率二十万水军驰援朱文正,陈友谅被迫撤围,退至鄱阳湖,双方在康郎山展开决战?。朱元璋利用火攻战术,焚烧陈友谅的巨舰,并切断其退路。
陈友谅中神射手射箭身亡,汉军溃败?。
鄱阳湖大战,陈汉大军死伤惨重,朱明大军仅伤亡一万三千余人,堪称中世纪中国规模最大的水战?。
大战硝烟尚未散尽,朱元璋站立在船头,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残破的战旗和双方将士们遗体,湖水被染成暗红色。
这场持续了近四个月的汉明大战,最终以朱明大军全胜告终,劲敌陈友谅被乱箭射死,其头颅被割下,送往武昌城悬挂示众。
“报——”一名亲兵快步走来,长报惊呼,“在敌军主舰舱内发现一名女子,自称是陈友谅的侧妃康氏。”
朱元璋眉头一皱,“带上来。”
当康氏被带到面前时,朱元璋不禁一怔。她虽脸上被烟熏火缭,却难掩绝色容颜,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尸横遍湖的战场上,她的一双大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你为何不逃?”朱元璋问道。
康氏抬头,目光直视这位胜利者:
“逃往何处?天下迟早尽归朱王。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