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赵敏在厨房忙碌,突然头晕要呕吐,无忌赶紧扶起,要送她去医院看病,赵敏黠笑着摆手:“傻瓜,你又要当爹了!”
“啊?你又有喜了?”张无忌狂欢。赵敏摸摸肚子,点点头。
张无忌更加努力地放羊、打猎、抓鱼、卖钱,因为他又快要当爹了,他要为孩子提前赚奶粉钱,把房子再好好修缮一下,让全家人更幸福。
冬季来临时,阿尔泰山下的月牙谷村偶有狼群出没。
一天雪夜,一群灰狼下山,围住张无忌的土屋,眼如绿火,趴在一楼的木柱旁撕扯,朝着二楼声声低吼,吓得张无忌和赵敏从梦中惊醒。
张无忌披衣而出,赵敏担心他的安全,不顾身孕,也穿好衣服,紧握短剑立于二楼楼梯口守着,发现有五只狼在一楼雪地上,抬起前爪朝着他们屋子的二楼低吼着,其中一只带头的狼王,体型如小牛,毛色银灰,目光桀骜。张无忌不想杀生,便以“狮子吼”功法欲震退狼群。
两声“狮子吼”,如闪电雷霆,震得背后墙胚都簌簌而落。
附近牧民和思明也被惊醒,不知发生何事,纷纷循声而来……四只狼被众人吓跑了,唯独那只狼王,还在原地昂首长啸,不肯离开,似有不甘。张无忌又是一声“狮子吼”,狼王震得腿颤,只得悻悻离开。
次日清晨,张无忌在屋外发现一只小狼崽,它右后腿上有一支箭,脖子上有轻微狼牙印,躺在一楼楼梯口,喘着粗气,显然是被猎人射中右腿后带箭跑了,可能是昨天那只狼王叼它而来,放在他家门口,昨晚应是狼王求救,这只小狼崽,可能是它的孩子。
赵敏见它又可怜又可爱,便戴上手套,一把拔出箭头,拿出来碘酒、白药、砂布,为其消毒、撒药、包扎,还给它取名叫“阿汉”,寓意希望它早日恢复,做个真正的“狼子汉”,以后跑快点,不要再被猎人射杀。在赵敏十余日的精心照料下,小狼崽腿伤渐愈,却久久不肯离去,脸上露出渴望的眼神。二人决定,就留下这只狼崽陪孩子玩吧……狼崽眼角擎泪,望向他俩,应该是感恩他们救了它的命吧!赵敏担心,它不会咬人吧?张无忌说,没长大它是不会伤人的,边养边看吧。
又过了十日,这只小狼崽很快腿伤好了。打这后,它日日随他们放羊、捕鱼,就算到了阿尔泰山上打猎,张无忌放它回归森林,说赶紧去找自己的爸爸妈妈,小狼崽却仍不肯离开,被张无忌呵斥一声后,带着满脸的委屈离开一阵,终是不舍,回头张望着恩人,不一会又回来了。
于是,小狼崽“阿汉”,也成了他们家中的一员,陪他们度日。
洪武二年(1369年)夏。
这天是五月初六。
半年后,去年冬天的那匹狼王,再度现身在他家楼下。它远远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崽,发现长得胖胖的,身体精力充沛,正在和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在追逐着一个足球,在草地上跑过来跑过去的,对小男孩又是抬腿又是摇尾,玩得不亦乐乎……男主人扶着大肚子的女主人,开心地对它的崽子喊着“阿汉,踢左边……阿汉,攻右边……阿汉,守后门。”狼王听不懂,但它崽子似乎听得懂,忽左忽右冲跑着,那小男孩竟输了球,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哭,狼崽用右前爪撩开他衣服下襟,给他轻轻擦泪,好像在说:“玩不起,也别哭嘛!”狼王发现这一家人对它崽子特别好,完全没有包庇自己的孩子而伤害它孩子的意思,似乎把它崽也当成了家人。狼崽和一家人相处得很融洽,这么久似乎没有发现父亲的到来,远远胜过在森林流浪。狼王当场流下几滴狼泪,又看了它崽子几眼,没有叫唤,狼崽还是全然感受不到自己的父亲来了,还在和小男孩一个劲地逗着……狼王怅然,又看了它崽子几眼,依依不舍地走了。
张无忌早就发现了狼王,看它没有进攻的意思,便佯装没看到。
望着狼王远去的背影,他对赵敏轻轻叹息道:“万物有灵,何须相残?”赵敏点头,正也想用一句诗来回应,突觉肚子一阵巨痛,下身流血……张无忌大惊,赶紧抱起赵敏,回头叫道:“思明,阿汉,赶紧回家,妈妈生病了。”两“人”如风一样跟来。张无忌抱起赵敏,准备送去医院,赵敏忍着剧痛苦笑道:“你个傻瓜,孩子要出生了。”
“啊?我又要当爸爸了?”张无忌抱着赵敏,恨不得将她甩到天上,一看大肚子在蠕动,“啪啪啪”就往赵敏肚子上亲了几口。
附近牧民中有个会接生的阿婶,听闻赵姑娘又要生了,自告奋勇要前来帮忙接生,这也太好了……两小时后,他们的第二个爱情结晶出生了——又是一个胖小子呱呱坠地,小手挥舞着,眼睛大大的。
“思明,你有弟弟了……对,还有阿汉,你也有弟弟了。”张无忌欣喜奔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