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走在最前面，能量感知全力输出。方圆一公里内没有任何能量反应，连一只虫子都没有。这片沙漠像是死的一样，除了白色的沙子和白色的天空，什么都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珠子的光芒指向西南方，距离大约还有两百公里。
“休息一下。”林墨停下来，在一座沙丘的背阴面坐下。苏晚从背包里掏出水壶，递给每人一口，水已经不多了，每人只能抿一小口。辰接过水壶，嘴唇刚碰到壶嘴就收回来了，他把水壶递给艾莉丝。艾莉丝摇了摇头，把水壶递给小叶子。小叶子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林若。林若喝了一小口，然后还给苏晚。
“前面是什么？”照美冥站在沙丘顶上，翠绿色的眼睛望着远方。她的手搭在额前，遮挡着刺目的阳光。
林墨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方的地平线上，有一片黑色的、模糊的轮廓，像是建筑，又像是山峦。他激活能量感知，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暗红色的光点——至少有一百个，能量等级从D到S不等。在那些光点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暗紫色的能量源，等级SSS+，能量属性是“虚无”，但和方羽的虚无不同，这是一种更加暴虐、更加混乱的虚无，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那里是什么地方？”林墨问。
照美冥的眉头皱了起来。“虚圈。死神世界中虚的巢穴。我没有去过，但听说过。虚圈的中心有一座宫殿，叫虚夜宫，是蓝染惣右介的据点。蓝染是SSS+级的破面，拥有崩玉的力量，能操控虚化和再生。他的手下有十刃——十个SS级到SSS级的破面，每一个都能毁灭一座城市。”
林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蓝染惣右介，死神中最强大的反派之一，拥有超高速再生、完全催眠、崩玉融合等能力。十刃，十个破面，每一个都是瓦史托德级的大虚。如果他们和晓组织一样，被神座议会雇佣了，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绕得过去吗？”
照美冥摇了摇头。“虚圈的范围很大，从这片沙漠一直延伸到南方的海岸线。绕路的话，要多走两千公里。而且东边是晓组织的势力范围，西边是神座议会的地盘。无论往哪走，都会遇到敌人。”
林墨沉默了片刻。“那就走直线。穿过虚圈，拿碎片。”
十五个人走下了沙丘，向那片黑色的轮廓走去。沙漠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黑色。地面上的沙子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踩上去不再下陷，而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空气中开始出现一股淡淡的、腐臭的气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腐烂。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白色的宫殿。宫殿的墙壁是用骨白色的石头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出天空中那轮惨白的太阳。宫殿的顶部有五个尖塔，每个塔尖上都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个骷髅头和一个数字——十、九、八、七、六。宫殿的大门是敞开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很高，至少两米五，光着头，脸上有一条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伤疤，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锯齿状的刀。另一个很矮，不到一米五，穿着白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个骷髅面具，手里握着一把由骨头磨成的短剑。
“十刃中的第五刃，诺伊特拉·吉尔加，和第八刃，萨尔阿波罗·格兰茨。”照美冥的声音压得很低，“诺伊特拉的能力是超快速再生和钢皮，物理攻击几乎无效。萨尔阿波罗的能力是复制和改造，他能复制敌人的能力，还能改造敌人的身体。”
林墨拔出影牙和毒牙，能量爆发开启，双刃共鸣激活。他走向宫殿大门，苏晚跟在后面，辰跟在苏晚后面，十五个人排成一列纵队，脚步声在骨白色的地面上回荡。
诺伊特拉看着林墨，深棕色的眼睛中满是轻蔑。“你就是林墨？蓝染大人等你好久了。”
“蓝染在找我？”
“不只是蓝染大人。神座议会、晓组织、混沌教派，所有的人都在找你。你的人头很值钱。”诺伊特拉举起锯齿刀，刀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但我不在乎钱。我只想打个痛快的架。”
他冲上来，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锯齿刀劈向林墨的头顶，林墨侧身躲过，影牙刺向诺伊特拉的喉咙。刀刃刺在诺伊特拉的脖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钢皮，硬度超过钢铁，物理攻击无效。
“太弱了。”诺伊特拉挥刀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