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晓与死神
坛旁边,紫色的眼睛望着天空。艾莉丝坐在屋顶上,长弓放在身边,翠绿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黑暗。小叶子抱着布娃娃,靠在林墨身上,翠绿色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她睡着了。

    吉尔伽美什站在林墨身边,血红色的瞳孔看着南方的天空。“教主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派人来。”

    “我知道。”林墨从背包里掏出珠子,感知了一下其他碎片的方向。南方,大约三百公里,有两块;西南方,大约五百公里,有一块;东南方,大约八百公里,有一块。他需要找到所有碎片,合成完整的第四颗种子,还需要救出母亲。

    方琳走过来,抱着女儿,眼睛红红的。“林墨,谢谢你。”

    “不用谢。”林墨站起来,“你的聚集地毁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方琳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和女人,沉默了片刻。“我能跟你走吗?我虽然不强,但我会开车,会修车,会用枪。我能帮你。”

    林墨看着她,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东西——感激、决心、希望。“好。带上你的人。”

    方琳点了点头,转身去召集她的部下。林墨转身向城外走去,苏晚、辰、星姐、艾莉丝、吉尔伽美什、白夜跟在他后面。小叶子被他抱在怀里,还在睡,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九个人加上方琳的四个队员,十三个人,离开了这座被摧毁的小城。城外,装甲车还停在那里,年轻的士兵在车旁等待,看到方琳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深夜,他们在城外的一片树林中扎营。篝火燃起来了,橘红色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照亮了疲惫的、满是伤痕的脸。方琳和她的队员在篝火边吃东西,辰和艾莉丝在树林边放哨,星姐在帮小叶子整理头发,苏晚在帮林墨重新包扎伤口。

    林墨靠在一棵树上,从背包里掏出那块七彩碎片,将它放在掌心。碎片在篝火的光芒中微微发光,七彩的光线在他的脸上跳动。他将能量注入碎片,碎片融化了,化作七彩的光芒,涌入他的心脏。融合度从69%提升到了72%。

    “系统,第四颗种子还差多少?”

    “第四颗种子共七块碎片。宿主已收集三块,融合度72%。剩余四块位置:南方三百公里处两块,西南五百公里处一块,东南八百公里处一块。预计全部收集后融合度可达100%。”

    林墨将珠子收回背包,闭上了眼睛。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他的能量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两个异常的信号。

    它们从天空中降下来,不是坠落,而是缓慢的、有控制的飞行。两个能量光点,一个在西北方向,一个在东北方向,距离大约十公里。能量等级都是SSS+,能量属性——他从未见过。不是混沌,不是秩序,不是生命,不是死亡,不是虚无,也不是银白色的精灵能量。一种是黑色的,但不是混沌的暗红,而是纯粹的、吸收一切光芒的黑;另一种是白色的,但不是秩序的银白,而是更加冰冷的、像是死神镰刀上的寒光一样的白。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起来,拔出影牙和毒牙。能量感知全力输出,试图获取更详细的信息。

    西北方向的那个,能量属性是“虚无”——和方羽一样,但浓度更高,更纯粹。它的形态是人形,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能量波动规律而稳定,像是在刻意隐藏,又像是在刻意展示。它的周围有九个微弱的、暗红色的光点,像是九个跟班。

    东北方向的那个,能量属性是“死亡”——纯粹的、极致的、让人本能恐惧的死亡能量。它的形态也是人形,身高大约一米八,能量波动混乱而狂暴,像是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它的手里有一样东西,能量等级SSS+,形态——一把刀,很长,很窄,很弯。

    “有人来了。”林墨的声音冷得像冰,“两个。SSS+级。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北。不是混沌教派,也不是神座议会。是别的什么。”

    吉尔伽美什站起来,乖离剑·EA握在手中。白夜烟雾长剑已经出鞘。星姐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晓组织的‘零葬’和护庭十三队的‘朽木白哉’。”

    林墨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晓组织,火影忍者中的叛忍组织。护庭十三队,死神中的精英队长。他们降临了,在这个世界最混乱的时刻。

    西北方向,那九个暗红色的光点开始移动了,速度很快,向他们的营地靠近。东北方向,那把很长的刀亮了起来,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像是一道闪电。

    林墨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影牙和毒牙。“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