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跳了下来。她大约三十岁，短发，脸上有一道从额头贯穿到左颧骨的伤疤，手里握着一把突击步枪，腰间别着手雷和匕首。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神锐利而警惕，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她的能量等级是C级，能量属性是秩序。
“你们是谁？”女人的枪口没有对准林墨，但手指搭在扳机上。
“路过的。”林墨站在装甲车前面，影牙和毒牙插在腰间，双手垂在身侧，“你们呢？”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放下枪。“卫队，南方军区残部。我叫方琳，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卫队。南方军区。林墨在末世前听说过这个名字——南方军区是蓝星最大的军事力量之一，拥有数十万军队、数千辆坦克、数百架飞机。末世降临后，军区被摧毁了，但部分残部存活了下来，建立了自己的聚集地。
“你们从哪来？要去哪？”
方琳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从南边来，要往北边去。我们的聚集地被攻破了，逃出来的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她指了指装甲车。车上又下来了几个人——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有青春痘；一个中年军官，肩膀上有少校军衔；一个女兵，怀里抱着一个医疗箱。加上方琳，一共四个人。
“被什么攻破了？”
“不是怪物。是人。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眼睛是黑色的，能操控混沌能量。他们叫……混沌教派。”
林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混沌教派还没死绝。”
方琳看着他，“你知道他们？”
“知道。我毁了他们的北方分部和南方分部，杀了他们的分部长。但教主还活着，总部的核心还在。”林墨沉默了片刻，“你们聚集地被攻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短发，深棕色眼睛，右手腕上有一个蝴蝶纹身。”
方琳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聚集地有三千多人，我记不住每个人的样子。但混沌教派攻进来的时候，他们抓走了很多人，大部分是孩子和女人。可能你母亲在里面。”
林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孩子和女人。混沌教派在收集“容器”，用孩子做实验，用女人当祭品。他的母亲是“希望种子”的守护者，是教主最想要的容器。
“你们的聚集地在哪？”
“南方，大约两百公里。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城。末世前那里是旅游区，有很多民宿和酒店。我们占据了那里，建了城墙，挖了水井，种了粮食。本来以为能活下去，没想到……”方琳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混沌教派来了几千人，有坦克、有飞机、有混沌兽。我们打不过，只能逃。”
几千人。林墨的眉头皱了起来。混沌教派北方分部只有几百人，南方分部也是几百人。几千人的规模，说明混沌教派不止这两个分部——还有东方分部、西方分部，甚至海外分部。教主在聚集所有人，准备做什么。
装甲车发动了，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黑色的烟雾。方琳跳上车顶，操作重机枪，枪口对准了前方的树林。“上车。这里不安全，边走边说。”
林墨带着苏晚、辰、星姐、艾莉丝、吉尔伽美什、白夜和小叶子上了装甲车。车里很挤，座椅被拆了大半，地上铺着毯子和睡袋。年轻的士兵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中年军官坐在副驾驶，女兵在给伤员包扎。装甲车在银白色的树林中穿行，树干在车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方琳从车顶跳下来，坐在林墨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在膝盖上。地图上标注了南方军区残部各个聚集地的位置，以及混沌教派的势力范围。“混沌教派在南方有三个分部——东南分部、西南分部、正南分部。每个分部有几千人，有重武器，有混沌兽。他们的总部长老——一个叫‘鬼手’的SSS级降临者——坐镇正南分部，指挥所有分部。”
“鬼手？”
“能力是‘灵魂吞噬’。他能吞噬任何生物的灵魂，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他吞噬的灵魂越多，力量就越强。传说他已经吞噬了几万个灵魂，能量等级接近SSS+级巅峰。”
林墨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几千个孩子和女人被关在笼子里，鬼手一个一个地吞噬他们的灵魂。他握紧了拳头。
“你们打算去哪？”
方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北边，有一个大型聚集地，有几十万人。是南方军区残部的主力。我们要去那里，和大部队会合。”
几十万人。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见过的最大聚集地只有三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