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晚松开了他的手,站起来,退后两步,用袖子擦了擦脸。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中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在——不是担忧,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像是“确认”和“安心”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吉尔伽美什站在石像旁边,血红色的瞳孔看着林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英雄王说,“比本王预想的快。”
林墨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左臂的伤口不疼了,肋骨的断裂处也不疼了,后背的擦伤也好了。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不是肌肉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本质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力量。
“系统,现在的状态。”
“宿主当前等级:D+。经验值:1200/3000。身体素质:大幅提升。能量储备:充盈。”
“融合‘希望种子’(第二颗)后,宿主获得以下新能力:1.能量感知——能够感知周围一定范围内的能量波动,包括生物能量、混沌能量、和‘希望种子’能量。2.能量护盾——消耗能量生成一个护盾,抵御物理和能量攻击。3.能量爆发——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身体素质和攻击力,但消耗大量能量,使用后会有短暂的虚弱期。”
D+级。比之前高了整整一个等级。三招新能力——能量感知、能量护盾、能量爆发。每一招都很实用,每一招都能在关键时刻救命。
林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紫色的月亮挂在头顶,混沌的紫色与暗红色在月光中缓慢地旋转、流动、消散。云层的缝隙中,更多的星星露了出来,一颗一颗的,像是末世前夜空中那些熟悉的老朋友,正在一点一点地找回家的路。
明天,月圆之夜。
封印破裂。
被封印的东西重临世间。
他需要在明天到来之前,做好最后的准备。
林墨转身向小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
“吉尔。”
“嗯?”
“谢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林墨,血红色的瞳孔望向远处的天空。但林墨通过意识连接感觉到,英雄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不到一度。
林墨笑了笑,转身走进小楼。
苏晚已经铺好了床,被褥是新的,从仓库里拿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桌上放着一碗热粥和几块狼肉,粥还是温的,肉还是软的。林墨坐下来,端起粥碗,慢慢地喝着,感受着热粥从喉咙滑入胃里的温暖。
苏晚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他吃。她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苏晚。”林墨放下碗,看着她。
“嗯?”
“明天,月圆之夜。封印会破裂,被封印的东西会重临世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有多强,不知道能不能赢。”
苏晚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如果我明天回不来了——”
“你会的。”苏晚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会回来的。”
林墨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回来的。”
苏晚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温暖,像是春天的风,又像是冬天的阳光。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晚安,林墨。”
“晚安,苏晚。”
门关上了。林墨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油灯,橘红色的火焰在灯罩中跳动,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影子。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灯罩,玻璃很烫,但他没有缩手,只是感受着那种灼热的温度,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透过木板上的孔洞看向广场。
月光洒在广场上,洒在那些忙碌的、疲惫的、坚韧的人们身上,洒在那个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