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个人里倒下了一大半,有的被打中胸口当场毙命,有的被打断腿骨倒在地上惨叫。
血从弹孔里涌出来,很快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把地上的烟蒂和碎玻璃都泡了进去。
李正民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第一反应是趴下——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就条件反射地蹲下了身子,藏在了轿车的引擎盖后面。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打碎了车窗玻璃,碎玻璃哗啦啦掉了他一身。
等枪声停了,他抬起头,看见自己的亲信倒了一地,对面那三个人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他整个人都懵了。
“想跑?”苏明宇眼神一厉,抬手一道水鞭抽过去。
这道水鞭比之前抽那些士兵的粗了将近一倍,是用消防信道里提前埋伏好的那摊水凝成的。
水鞭带着风声抽过去,精准地缠住了李正民的脚踝。
苏明宇用力一拽,水鞭猛地收紧,脚踝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李正民重重摔在地上,门牙磕在水泥地面上,当场断了半颗,鲜血从嘴唇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满嘴是血,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苏晚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冰刃贴在李正民的脖子上,刃尖刺进皮肤表层,冷得李正民浑身发抖。
不是刀刃本身的寒冷,而是一种直刺骨髓的寒意,连血管里的血都要结冰了。
“你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想跑?”苏晚星的声音冷得象冰,“那些被你和张秉坤害死的女孩,那些被你欺压的普通人,会不会给你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