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扫过污水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沉寒舟跳进井底，猫着腰沿渠道往前走。

    管线内径不到一米二，他只能弯腰前行，头顶是翠庭苑地落车库的水泥底板。

    他发动感知往上扫描，车库底板厚二十厘米，钢筋混凝土结构，碳酸钙含量百分之六十三，硅酸盐百分之二十五，氧化铁百分之八。

    分子结构在他脑中清淅成像，每一个晶格节点都在感知中微微发光。

    “车库入口坡道被他们封了。”

    他低声说，“但我不是从坡道进去的。”

    他从排水渠检修口钻出来，落在车库角落一处配电箱后面。

    配电箱外壳锈迹斑斑，上面贴着泛黄的“有电危险”警示标识。

    他蹲在配电箱后面用感知扫描整个车库，车库平面图在脑中成型。

    水泥地面、水泥承重柱、水泥顶板，地上停着几十辆车，应急信道指示灯的绿光在水泥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晕。

    他的感知顺着坡道方向延伸，在坡道拐角处捕捉到两个静止的人形热源。

    坡道上横着两根细铁丝，铁丝两端连着绊雷。

    周明和钱坤蹲在拐角后面，枪口对准车库方向，背对着他。

    沉寒舟右手按在配电间外墙上。

    能力顺着外墙灌入配电间内部，把配电间的铁门拆了。

    铁门分子键断裂，铁碳合金晶格崩塌，整扇铁门在零点几秒内粉末化。

    铁灰色粉末从配电间门口涌进去。

    钱坤听到身后异响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