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罐,走廊转角藏了绊雷,指挥室门口架了轻机枪。
沉寒舟在心里判断:蒋羿缩在冷库里不出来,五岳会堵在外面不进来。两边都在等我先动。等我和蒋羿打完了,五岳会再来捡现成的。
他站在屠宰场外墙边,脑子飞速转动。
如果先打蒋羿——攻入冷库,破三重陷阱,杀二十人。这一套打下来,精神力和体力一定消耗巨大。五岳会趁他消耗时压上来,四十人围攻一个刚打完硬仗的人,很危险。
如果先打五岳会——蒋羿可能趁他从外围动手时溜掉。冷库肯定有备用逃生信道。蒋羿在赤棘混了二十多年,不可能不留后路。
他闭上眼,把两边威胁在脑子里权衡了一遍。
蒋羿已封死冷库大门,焊条堆了三层,气密门封得严严实实。他是在准备死守,不是准备逃跑。他以为冷库加固了地面就拆不动。他不敢出来,把自己锁死在笼子里了。
五岳会四十个人堵在正门外,是机动兵力,随时可能改变策略。如果他在冷库里消耗到一半他们冲进来,他就腹背受敌。
沉寒舟睁开眼,嘴角扯了一下。
他在心里做出决定:先杀五岳会。等我杀光外面的人,再回去找他。
他又在心里对严廷曜说:你派人来捡便宜,我就让你的人先死。四十个人,今晚一个也别想回去。
沉寒舟蹲下身,双手同时按在屠宰场外墙根部的水泥地面上。
十指张开,掌心贴实。
他发动能力,感知往正门外延伸。
感知沿着水泥地坪、旧厂区道路、废弃装卸台,一路延伸到两百米外五岳会三道防线的脚下。
那片看似坚实的泥土地,在沉寒舟脑中拆解成一层一层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