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图。你要找蒋羿，这些东西比他的行程更管用。”

    语气笃定，象是在替沉寒舟分析情报价值。

    文档袋里确实装了据点位置和换班表。

    纸页夹层里多了一张微型定位贴片，薄得摸不出来。

    贴片是他从一个熊北会社外围成员手里买来的，电池能撑四十八小时，信号复盖整个光阳市。

    老烟心想——情报是真的，算我给你最后的交情。

    但你人得留在我能控制的范围里。定位贴片粘贴去，就算你从后门跑了我也能追踪到你的位置。

    手下到了之后，先把你按住，再慢慢跟五岳会和熊北谈价。

    沉寒舟接过文档袋，低头翻开。

    老烟盯着他的动作，手指在柜台下轻轻敲着大腿。

    他在算时间。

    从发消息给手下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两分钟。

    手下赶过来需要三分钟，从后门进来，不出声，三个人同时堵住前后出口。

    现在还差一分钟。

    他需要再拖一分钟。

    老烟嘴上又补了一句：“你要是需要渠道出城，我也可以帮你安排。赤棘在东郊的封锁线我有缺口的情报，价钱好说。”

    语气随意，象是在闲聊。

    心里想的是——再拖一句。多拖一句，手下就多一秒赶路的时间。

    沉寒舟对出城渠道的须求一定比对蒋羿情报的须求更迫切，因为杀了蒋羿之后马上就需要逃跑路线。把这个诱惑抛出来，他一定会接。

    老烟的手指在柜台下轻轻敲着大腿，节奏比心跳还稳。

    他在心里倒计时。一分钟。半分钟。

    手下正在穿过老城区那条窄巷子，拐过巷口就是修理铺的后门。

    这把枪在右手边，备用手机在抽屉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