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这根本不是弹琴

    现在他象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她只觉得活该。

    但她盯着沉轻侯的背影,心里翻涌的全是另一个念头:他的手指什么时候好的,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他今天杀了人以后怎么办。

    她用力撑着墙站起来,脚底的伤口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印,朝沉轻侯迈出一步:“轻侯——你已经把他打残了,够了——”

    她话没说完,沉轻侯弹出第三道音波。

    音波贯入郑弘文张大的嘴里,把舌头绞成碎肉,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惨叫声瞬间变成含混的咕噜声。

    他用手捂住嘴,血从指缝里往外涌,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染红了一大片。

    他疼得在地上乱滚,头撞在茶几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苏晚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

    她看着他弹出第四道、第五道,看着郑弘文两条腿全废了,脊椎断了,再也爬不动了,只能趴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

    最后一道音波落在他的喉结上,郑弘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郑弘文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张着,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喉咙里只剩漏气般的嘶嘶声。

    他的脸因为缺氧涨成紫红色,眼睛凸出来,死死盯着沉轻侯,瞳孔里全是恐惧。

    沉轻侯把琴放在翻倒的茶几上,单膝蹲下,伸手捏住郑弘文的下颌骨,迫使他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冷,像冰一样贴在郑弘文的皮肤上,郑弘文的身体剧烈哆嗦了一下,眼泪混着血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