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飞升台,老夫便去猎龙取魂,院主说要冰夷血脉炼制寒髓丹,老夫便去擒那条冰龙,若说罪孽,整座天枢院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修士是干净的,但若说最该死的人,还轮不到老夫。”
“你什么意思?”敖青咬着牙问道。
周元白惨然一笑,那只完好的左手缓缓抬起,指向天枢院废墟最深处那道冲天而起的暗金色光柱——那是飞升台的方向。
“北冥玄一虽然逃了,但他没有逃远,飞升台是他毕生的心血,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它被人夺走,你们若是真想报仇,就去飞升台前等着,北冥玄一一定会回来,而且很快就会回来。”
“老夫这一生做过的事从不后悔,但有一件事,老夫确实瞒了院主,当年擒获那女子时,老夫从她身上搜出了一样东西,没有上缴入库,一直藏在老夫的储物空间中。”周元白用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缓缓探入怀中,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了一只小巧的青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