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一截。

    三颗头颅虽然都已长成，却始终只是炼虚初期的水准，遇到强敌时除了吞噬阴魂鬼物之外几乎帮不上什么忙，孟关平日里也只是将它当成清理战场、吞噬阴煞的工具，并未对它寄予太高的期望。

    可此刻，鬼车却发生了一种连孟关都未曾预料到的变化，那些被小塔转化后的龙魂之力涌入鬼车体内后，这头上古凶兽的三颗头颅同时仰起，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那鸣叫不再是以往那种尖利刺耳的鬼哭之音，而是带着几分龙吟的浑厚与苍茫，仿佛有某种沉睡在它血脉深处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鬼车周身的漆黑羽毛开始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肉，那皮肉不再是纯粹的漆黑色，而是隐隐透着几分暗金色的光泽，与龙鳞的颜色颇有几分相似。

    脱落羽毛的地方，新的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新羽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在羽尖处多了一层暗金色的边纹，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