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无羡的后脑,那道禁制与他种在刘四体内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更加霸道几分,一旦催动,不单是神魂,连肉身都会被修罗煞气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不劫财,魏管事可还记得我?”孟关收回修罗刀,缓步走到魏无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韩岳的声音淡淡说道。
魏无羡浑身一颤,这才敢抬起头来,借着密室中幽暗的珠光,他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错愕地叫道:“韩、韩岳?你是韩岳?”
“是我。”
“你、你你你……”魏无羡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化作一股恼羞成怒的潮红。
“韩岳!你这是做什么?当年要不是魏某替你安排,你能捞到那个矿场的肥差?如今翅膀硬了,倒学会恩将仇报了?”
孟关静静地看着他,等他骂够了,才不急不缓地说道:“魏管事误会了,韩某今日来找你,不是恩将仇报,而是有一桩买卖想与你做。”
魏无羡的骂声戛然而止,他警惕地盯着孟关,眼珠转了转,试探着问道:“买卖?什么买卖?”
“韩某想进天枢院,谋一个外门执事的差事。”孟关开门见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