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六名破军殿弟子尽数身中蜂毒,阵法彻底崩碎,人人身受重创,瘫软在地,失去反抗之力。
孟关缓步穿行阵中,指尖灵光点点洒落,每一道灵光落下,便终结一条性命。
他出手从容平稳,动作不急不缓,没有半分戾气汹涌,却每一击都是绝杀,绝不留任何活口。
片刻之间,六名破军殿弟子尽数陨落,无一幸存。
场边仅剩的四名小门派对峙修士,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
他们亲眼目睹孟关一人一剑,瞬杀数十名炼虚修士,碾压破军殿一众精锐,这般战力,已然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
四人心中只剩无尽恐惧,连忙跪地叩首,连声求饶。
“前辈饶命!我等不敢觊觎机缘,只求前辈开恩,留我等性命,即刻退离秘境,此生再不踏足此地!”
四人姿态卑微,惶恐至极,只想苟活一命。
孟关垂眸看向四人,眼底无半分怜悯温情。
他素来知晓,修仙界最不可信的便是人心。
今日他若留此四人性命,四人离去之后,必然会将今日秘境之事、他的身形战力尽数散播出去,传入各大势力耳中。
破军殿杀手尽数陨落,唯有四人存活,必然会牵扯出他的踪迹,再次引来破军殿无尽追杀,徒增无数麻烦隐患。
他行事素来斩草除根,从不给自己留下半分后患。
无谓的仁慈,便是给自己未来埋下致命隐患。
孟关脚步轻抬,缓缓走向四人,声音平淡依旧。
“踏入此地,觊觎机缘,便已落了死局,无人可例外。”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抬手挥洒数道细碎灵光。
灵光落地,无声无息穿透四人身躯,四人求饶之声戛然而止,头颅垂落,彻底殒命。
至此,修罗祖地秘境之内,所有闯入的各方势力修士,尽数被他屠灭,无一人幸免。
整片战场彻底归于寂静,只剩满地尸骸、淋漓鲜血,以及弥漫不散的肃杀之气。
孟关立在满地死寂之中,周身黑白长袍一尘不染,衣角无风自动,身上无半分杀伐戾气,仿佛方才那场惨烈绝伦的秘境屠敌,并非出自他手。
他目光转向祭台中心悬浮的离火神鉴碎片,缓步上前,抬手将数片残片尽数收拢,纳入掌心细细端详。
残片之上离火道韵温润交融,与他手中原有残片隐隐共鸣,彼此吸引,完美契合。
他将所有碎片妥善收入小塔的储物空间,妥善珍藏,待日后集齐全部残片,便可着手重铸离火神鉴。
收取机缘之后,孟关并未即刻离开秘境。
此地阴煞浓郁,修罗道韵深厚,乃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他盘膝坐于祭台之上,运转大重元修罗功,任由漫天阴煞之气涌入肉身,淬炼筋骨气血,打磨烛龙纹路。
同时催动小塔本源,自动吸纳周遭散落的修士残存神魂,一方面提纯化作自身神魂养分,壮大识海,另一方面提取记忆、凝练气息,完善自身伪装底蕴。
塔内白雾缓缓流转,将战场散落的废弃兵刃、破损法器尽数吸纳,投入一层水洼之中,提炼出精纯五金材料,收纳储备。
灵田白雾徐徐运转,缓慢恢复灵力,静待下次催熟灵药之用。
他闭目静坐,身心沉寂,在这片无人惊扰的修罗祖地秘境之中,潜心苦修,默默积攒实力。
玄通子的血海深仇,依旧深埋心底,化作无声动力。
他知晓,今日的隐忍蛰伏,皆是为他日后的复仇铺路。
而此刻的他,依旧藏锋守拙,敛尽锋芒,于绝境秘境之中,静静沉淀,步步精进,静待风起,以待燎原。
孟关坐稳祭台石面之后,手中握着一滴幽冥真水,周身黑白长袍顺着血色石台纹路平铺开来,周遭飘荡的浓稠阴煞如同趋光飞蛾,源源不断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大重元修罗功缓缓运转,后背蛰伏的烛龙细纹一阵阵温热起伏,天地间游离的阴煞被功法炼化,一半化作极阴本源滋养炼体根基。
另一半顺着经脉流转,和丹田深处积攒的极阳之力缓缓相融,阴阳两股力量循环往复,不断冲刷打磨体内淤塞多年的功法瑕疵。
小塔静卧他丹田深处,自方才满地尸身之中飘散而出的零散残魂,尽数被塔身无形吸力牵引,顺着孟关周身毛孔汇入塔体三层禁锢空间。
三层秘境原本用于临时拘押魂魄,此刻大批量残魂涌入,塔内自发运转本源,一部分细碎魂元被拆解提纯,化作精纯养分送入孟关识海,配合戮神诀与冰魄凝神术一同滋养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