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关拱手道:“晚辈苏尘,奉玄通子长老之命,前来面见玄清子太上长老,有要事相商。”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玄通子给的那枚信物,双手递上。
老者接过信物,没有立即查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玄通子的人?你可知玄通子如今身在何处?”
孟关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晚辈不知。”
“他在天牢里。”
老者淡淡说道:“勾结外敌,图谋不轨,这个罪名可不轻,你拿着他的信物来天元谷,就不怕老夫将你也拿下?”
孟关沉默片刻,道:“玄通子长老对晚辈有恩,他落难,晚辈心中悲痛,但晚辈今日来此,并非为私事,而是为了通天界的灵脉存续,若太上长老信不过晚辈,晚辈愿意束手就擒,只求太上长老听晚辈将话说完。”
老者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锋利如刀,孟关坦然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良久,老者忽然笑了:“倒是有几分胆色,老夫玄明子,天元谷三位太上长老之一,你方才说要面见玄清子师兄,所为何事?”
孟关心中微震。眼前这人就是玄明子,那个与破军殿走得极近的太上长老。
他不动声色地拱手道:“回太上长老,此事关乎九元锁灵大阵的核心,晚辈不便在此明言,还请太上长老见谅。”
玄明子眯起眼睛,目光在孟关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忽然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孟关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晚辈修炼的是家传功法,品阶不高,不值一提。”
“家传功法?”
玄明子冷笑一声:“你的气息中带着一丝混沌之意,虽极力掩饰,却瞒不过老夫的眼睛。这天底下修炼混沌之道的,除了当年那位,老夫还从未见过第二人。”
他话音未落,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一股合体期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山岳般压向孟关。
孟关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但他咬紧牙关,硬扛着那股威压,沉声道:“太上长老这是何意?”
玄明子一步步逼近,目光森然:“老夫问你,你与阿修罗族,是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谷中传来:“二师弟,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威压骤然消散,孟关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从谷中缓步走出,面容慈祥,目光温和,正是玄清子。
他身后还跟着另一名老者,身形瘦削,面色蜡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想来便是玄虚子。
玄明子冷哼一声,收起了威压:“师兄,此人形迹可疑,又拿着玄通子的信物,我盘问几句,有何不可?”
玄清子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孟关,目光平静:“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苏尘。”
“苏尘。”
玄清子微微颔首:“玄通子那孩子让你来,所为何事?”
孟关看了看在场的三人,知道今日若不说出实情,恐怕连谷口都进不去。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玄通子给的那枚玉简和青冥令,双手呈上,然后将更换灵脉本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完后,谷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先开口的是玄明子,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更换混沌本源之气?好大的口气!那缕本源之气乃混沌初开时所留,便是当年的通天仙帝也不敢轻动,你一个炼虚期的小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驾驭?分明是觊觎大阵核心的宝物,编出这套说辞来蒙骗我等!”
玄虚子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低沉:“此事太过冒险,九元锁灵大阵是通天界的根基,若有闪失,整个通天界的灵脉都会崩毁,这个代价,谁都担不起。”
孟关看向玄清子,只见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始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玄清子前辈。”
孟关看着玄清子沉声道:“晚辈知道此事风险极大,但不换,通天界的灵脉终究会枯竭,晚辈在中央天域游历多年,亲眼见过数十条小型灵脉已经枯竭,许多小宗门因此衰落,若不加以干预,数千年后,整个通天界的灵气都会消散殆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
玄明子嗤笑道:“危言耸听!灵脉枯竭之说,老夫活了数十万年,从未听闻,分明是你想借机进入大阵核心,盗取宝物!”
孟关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玄清子。
玄清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你说灵脉本源在枯竭,可有证据?”
孟关道:“晚辈可以证明。”
玄清子看了他片刻,微微点头,道:“好,你若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