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在荣煜的储物戒指中翻找,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被重重禁制封印的寒玉瓶。
轻轻揭掉瓶口禁制,瓶子里盛放着小半瓶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生机与大地本源气息的粘稠浆液,正是那万年地心乳。
小心翼翼地将地心乳收起,孟关目光闪动,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定界石碎片他志在必得,荣家老祖身上那块暂时无法得手,但那蒲团中的另一块,或许有办法了。
他取出荣煜的变幻珠,心念一动,身形面容迅速变化,眨眼间便变得与荣煜一般无二,连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小塔内囚禁的荣煜残魂,所以远在碎星城的荣家祠堂内,代表着荣煜性命的那盏魂灯,虽然有些摇曳,但却依旧亮着。
孟关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通过流云城内的传送阵,连夜赶回了碎星城。
他并未返回荣府,而是径直来到了城中刘家名下最大的一处产业,百炼楼。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百炼楼刚刚开门营业,孟关所化的荣煜一脸怒容,气势汹汹地闯入楼中,不由分说,便对着柜台一掌拍下!
“轰!”
柜台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刘家的狗东西!给本少爷滚出来!竟敢拿次品法宝糊弄本少爷!当我荣家好欺吗?”荣煜厉声咆哮,声音传遍整条街道。
楼中管事与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待看清来人是荣家那混世魔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有伙计试图上前解释,却被荣煜一脚踹飞。
“叫你们主事的人出来!今日若不给本少爷一个交代,拆了你这百炼楼!”荣煜不依不饶,挥手间又将几排货架打得稀烂,灵光闪闪的法宝材料散落一地。
消息迅速传开,引得无数修士围观,指指点点,刘家坐镇此楼的一位金丹后期长老很快现身,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道:“荣三少!何事如此大动干戈?我百炼楼向来诚信经营,岂会以次充好?这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荣煜冷笑一声,随后取出一柄法器飞剑,轻轻一掰,那法器竟咔嚓一声,灵光黯淡,断成了两截。
“这便是你刘家的诚信?拿这种一掰就断的破烂玩意卖给本少爷?今日若不赔偿本少爷十倍损失,此事没完!”他这纯属胡搅蛮缠,那法器分明是被孟关刀阵斩断,后又粘在一起的,所以一掰就断。
刘家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荣家势大,不敢直接动手,只得据理力争,双方在百炼楼内争执不下,场面混乱不堪。
孟关一边蛮横吵闹,一边暗中留意,他知晓刘家那位元婴修士平日并不常驻此楼。
闹了片刻,他估摸时机已到,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祭出荣煜平日所用的一柄蓝色飞剑,假意攻向那刘家长老,实则剑光一扫,将附近几名躲闪不及的刘家低阶弟子斩伤,更有两人当场毙命!
“荣煜!你敢行凶!”刘家长老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许多,祭出法宝便与荣煜战在一处。
孟关伪装成荣煜,修为也只显露金丹中期,与那刘家长老打得难分难解,将百炼楼内部破坏得一片狼藉。
激斗中,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对方法宝余波扫中自己衣角,随即伴作不敌,怒喝道:“刘家老狗!仗着修为高深欺我,此事我荣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未落,他身形急退,同时仿佛不经意间,将腰间一枚代表荣煜身份的玉佩震落在地,随即化作一道遁光,冲出百炼楼,瞬间混入街道人群,消失不见。
那刘家长老追之不及,看着满地狼藉与死伤的弟子,又捡起那枚确凿无疑的荣家身份玉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很快,刘家高层被惊动,得知竟是荣煜上门挑衅杀人,顿时勃然大怒。
几乎就在孟关所化的荣煜于百炼楼闹事并失踪的同时,远在荣家祠堂,那盏代表荣煜性命、原本只是摇曳不定的魂灯,骤然彻底熄灭!
荣家这边,先是得知荣煜魂灯熄灭,三少爷确认陨落,紧接着又传来荣煜在百炼楼打砸杀人后失踪的消息。
时间上的巧合,让荣家高层立刻将两者联系起来,不过那荣煜平时虽然纨绔,但还不至于蠢到大闹刘家产业,可是荣家老祖荣尧东丧孙之痛攻心,根本不愿细想,一口咬定是刘家害了他孙儿,定是刘家人在百炼楼冲突中或之后,派人对荣煜下了毒手。
两家在碎星城的广场上对峙起来,相关人员唇枪舌战,吵的不亦乐乎。
刘家主事听到荣家之言,在广场上合愤然说道:“简直荒谬!分明是你荣家的纨绔缺少教养,无理取闹,上门行凶,毁我产业,杀我弟子,证据确凿,玉佩在此,如今他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