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溃兵一阵哄笑。
孟关伏在草丛中,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杀意已如沸水般翻腾,面上却愈发冰冷沉静,他缓缓扫视营地,共计一十三人,皆持兵刃,但步伐虚浮,气息混杂,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乌合之众,并无真正练家子。那独眼龙倒是气血稍旺些,也仅此而已。
他低声对阿土道:“在此躲好,无论发生何事,不许出来。”
阿土紧张地点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孟关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微弱的气血悄然加速,一丝极淡的煞气自眼底掠过,他并未取出任何兵器,只是随手折下一根坚韧的灌木枝条,长约三尺,拇指粗细。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形如同鬼魅般自草丛中掠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直扑那群溃兵!
“谁?!”独眼龙不愧是头领,最先察觉,猛地起身抓刀。
然而已然太迟!
孟关手中灌木枝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入一名正举着酒囊的溃兵咽喉!那人喉咙里发出“咯咯”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仰天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