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餐风饮露、吸纳灵气便可维生,如今却需依赖最原始的五谷杂粮。
阿秀神智不清,觅食本领有限,时常饥一顿饱一顿,送来的食物多是粗糙的野菜糊糊、刮嗓子的糙米,偶尔才有一两条指头大小的杂鱼,不见半点油腥。
孟关经常吃不饱,而且这些食物有些甚至是半生不熟,他伤势太重,连吞咽都会引得浑身疼痛难忍,但他腹中饥火灼烧,引得伤势疼痛加剧,幸好他心志坚韧,强忍着巨痛,将每一口粗糙的食物都化为支撑肉身的微末能量。
更难受的是伤痛的折磨,经脉尽碎,气血运行紊乱,每逢阴雨天气或夜间寒凉,便觉周身如被无数钢针穿刺,又似有蚁虫啃咬骨髓,痛楚钻心。
他咬牙硬挺,冷汗浸透破被,却从不发出一声呻吟,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只能凭借那丝微弱神念,如履薄冰般引导着残存气血,一点点温养着断裂的经脉,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