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保。
柳芸也松了口气,对孟关投去理解的目光,在她看来,一个炼丹师面对这种突发恐怖状况,选择躲避再正常不过了。
只有霍炎长老,目光在孟关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总觉得这位金长老的反应似乎过于标准、及时了。
从最初示警虚空妖虫,到恰到好处地救下柳芸,再到刚才完美避开李澈疯狂和禁制反噬的范围,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和胆小吗?
但他肋下的剧痛和此刻艰难的处境让他无暇深思,当前最重要的是处理伤势和应对眼前的危局。
“无妨,金长老谨慎些也是好事。”霍炎长老压下疑虑,声音有些虚弱地继续说道。
“李澈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只是如今这禁制…”他看向那重新变得平静、依旧散发着诱人却又致命波动的光幕,眉头紧锁。
“霍长老,您的伤…”柳芸关切地问道。
“不妨事,还压制得住。”霍炎长老取出几枚丹药服下,脸色稍缓,但谁都看得出他状态很不好,实力恐怕只剩六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