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茅都安四人因为身高相差甚远,而遗憾分到队伍各个角落。肖哈哈与王珑身高相仿,两人站在第三排,但不是挨着的;周粥要比两人高些,站在第五排;茅都安是寝室里最高的,站在了第八排。
看着按照身高排列整齐、高低有秩的队伍,,凌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现在前后间隔一手臂,左右间隔一拳头,调整位置,动起来动起来。”
同学们伸出手臂,左右观察旁边同学的位置,不断调整自己的站位。
凌教官一排一排地查看着,判断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有的距离过远过近,就会上手调节距离。
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整齐划一、精神抖擞的队伍(雾),心中升起自豪与骄傲,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说道:“会影响训练的装饰物品,如美甲、美瞳、美睫、戒指、手饰、项链、耳环、鼻环、眉钉、舌钉、唇钉、脚链……”
凌教官像是报菜名一般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能说的、不能说的装饰物名称,听得同学们面红耳赤,感觉像是进入什么奇奇怪怪的十九禁现场。
凌教官看着害羞扭捏的同学们,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句,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不是我变态,故意大庭广众说起这些,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有属于它们的‘辉煌’过往,严重影响军训训练,所以规定不允许佩戴这些进行军训,今天戴了的取下放进你们的挎包中,不方便的可以自行去厕所取下,有想上厕所的也可自行前往。如果执意要戴,可以通过挑战在场教官任意一位,与其对打,如果打赢了,可以自由穿戴,如果输了,就乖乖听从。”
“现在,跨立!左脚向左跨一脚,两手后背,左手握右手手腕。①”
同学们老老实实跨立站好,安静如鸡,没有人想当那个出头鸟,大家都有自知自明,自己连只鸡都不一定能摁住,更何况与一看就经验丰富的教官对打一场,打完就可以直接被抬进医院了吧,出院之后还要继续训练,想想都觉得自己这样做脑子有病。
有人举手,询问道:“报告,带的隐形眼镜,没带有框眼镜,摘了看不清,怎么办?”
凌教官笑了笑,回道:“没关系的,今天就是训练站姿,不走动,不影响你视物,不用担心。”
旁边的易教官等凌教官说完,对着他负责的连队说:“跨立站好。上述所有饰品皆不能带,想戴要么退出军训,要么与我打一架。”声音像是雪山上流下的清泉,清澈透亮,莫名带着股凉气,在这夏日里给人心里送上一丝凉意。
凌教官听到易教官这一席话,被他这番操作气笑了,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当众与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争论。
王珑思考自己是否要去厕所取下蓝色隐形眼镜,还是直接原地摘取,换上对她而言笨重的框架眼镜。在她犹豫的几分钟里,在大家都觉得不会有人在军训第一天挑战教官们的权威。
旁边新过来的连队,一位女生举手示意。得到教官许可后,中气十足地说道:“报告教官,我叫谢君若,我所佩戴的项链是我去世姥姥留给我的物品,我不想取下放在挎包里,害怕项链不小心丢失,现特意申请进行对打,保留在军训期间佩戴项链的权利。”
她所在连队的教官很痛快地同意了谢君若的申请,并邀请她到前面来。
等谢君若走到人前,大家都明白她为何有勇气当众挑战: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撑起宽松的军训服,腰带的束缚下,整个人肩宽腰细腿长,再加上英气的长相,干练的动作,不像个大学生,更像那些小说中描写的女兵王。站在教官旁,气场也丝毫不弱于对方。
“哟,练过的吧!”凌教官看到谢君若,不由调侃道。
谢君若转过头,与凌教官对视,平静地回答:“学过几招。”
茅都安自从谢君若站在前面,就止不住地激动,内心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看我,姐姐杀我。恨不得化身照相机,将谢君若深深映入自己的脑海里,无他,因为谢君若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完美满足自己对英气女生的所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