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接收会好些,结果。”说完无奈摊手。
周粥也很是同情:“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小姐姐受苦了。”
女生说:“所以我习惯不断不断向告知对象表明自己没有恶意,可能我过于强调这一点,反而让你们产生怀疑。在这里,我郑重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女生说完,强挤出一个命很苦的笑容,似乎在懊恼自己弄巧成拙,再一次好心办坏事。
看到漂亮小姐姐陷入自责,爱花惜玉的茅都安立马安慰:“没事哒,小姐姐,只是陌生人突然搭讪本来就很突兀,我们有所防备也是正常。小姐姐不要伤心。”
“不过,小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啊?”茅都安朝女生周围瞧了瞧,“按照小姐姐的说法,紧急呼叫都没法用,手机通讯基本都废了,如果跟朋友走散了,恐怕很难再聚到一块?小姐姐一个人独自在这样的陌生环境中还是很危险的。”
女生踟蹰片刻还是说道:“今天我起晚了些,我看到她们离开宿舍楼,无论我怎么喊她们,她们都没有回应我,几个人在前面说笑,留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好过分啊。”
说完,女生重重叹了口气,对于朋友们冷暴力自己这件事很是难过,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四人。
“那祝你早点找到你朋友,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王珑冷淡地结束话题,拉着离自己最近的周粥,招呼其他两人赶紧离开。
爽朗女生搅着自己头发,看着仓皇而逃的四人,不满道:“昨晚还和我开玩笑,今天就不理我了,我还不能跟她们好好掰扯。”语气哀怨,如同被心上人辜负的痴心儿。
作为背景板的环卫工人忍不住哆嗦,被这个戏精时不时给自己的加戏尴尬到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啊?珑珑你知道食堂的位置了!”没搞清楚状况的茅都安傻乎乎地问道。
“那我们去吃什么呢?我感觉我还没怎么饿。”周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是忧伤。
“那怎么办呢?怎么办?怎么办?”肖哈哈在旁边搞怪。
王珑捂住自己的脸,感到深深的疲惫,日常觉得自己像一个单亲母亲带三娃,还是要为自己的傻大儿解释:“我带你们离开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女生让我觉得很危险,这样说可能有点玄乎,她一个劲地说自己没有恶意。”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茅都安很顺口地接道。
王珑给了这糟心玩意儿一个满意的眼神,继续说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到,那位女生提到朋友时的眼神,我感觉那眼神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她在说告知其他同学时的头疼,像是模拟排练了很多次一样,没有思考,说得很顺畅。当然,也可能是与其他人解释了许多次。但我觉得她很虚假。”肖哈哈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么说起来了,我们确实应该离开,珑珑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们的女娃大人!哈哈也是棒棒哒!”周粥牌夸夸机上线。
“太棒了!太棒了!”茅都安牌夸夸机也上线。
一顿夸夸完毕后,四人发现来到了一幢大楼前,门口的绿化带中有一个深坑,应该是把原本种在这里的树挖走了留下的,就是不知道之前种植的是什么。
四人讨论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出发。
茅都安哀嚎道:“现在怎么办啊?这地方布局完全陌生,路牌写的名称我们也不懂是什么?地图也没看到?”
周粥担忧道:“我们该不会今天全在认路吧!”
肖哈哈思索道:“如果今天我们能对这个地方有大概了解,也算不错,至少,以后遇到突发情况,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王珑手指向自己,满眼疑惑,不太确定地开口问道:“在这么大的校园里,一天时间,我们四个路痴,记个大概?”
周粥扭头看向茅都安,说:“靠你了,端端。”
肖哈哈也看向茅都安,说:“靠你了,端端。”
王珑保持队形:“靠你了,端端。”
现在轮到茅都安困惑,难以置信道:“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刚刚才带迷路了,你们就让我记路,就这么懒吗?”
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我们相信你,加油,端端。”
茅都安郁闷了,转移话题:“我说假如,假如啊,我们今天没找到宿舍楼,我们晚上该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