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闲置一个假期的大脑飞速运转,脸色微沉,犹豫开口:“按理来说,开学第一天,大家都或多或少会早起,毕竟要去参加开学大典。我们刚刚都忘了。但,现在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人,甚至过道都没有说话打闹的声音。”
王珑越听,心里越发毛,连忙催促:“茅都安,搞快点,就剩你了,不要磨磨唧唧了!”
茅都安刷牙的手都要抡出火星,嘴里含混不清回应:“遵命,女娃大人!”
周粥与王珑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一种莫名的气氛蔓延整个环境。
就算闭着眼睛、冲水洗脸,也挡不住茅都安想要说话的念头,哗哗的水声,模糊的声音传出:“你们俩不说话,是不是背着我眉目传情!好啊,你们两个坏家伙,孤立我,不理我!”
王珑捏了捏鼻梁,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闭嘴吧你,等会儿洗面奶进嘴巴里,别怪在我们身上。”
周粥戏精附体,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环抱住王珑,用手臂丈量着环住的腰身,感慨道:“这小腰可真细啊!”又左右晃悠了两下,继续感慨:“盈盈一握,大概就是这样吧。可惜,有的人能够美人在怀,而有的人只能与冷水相伴。”
茅都安猛一抬头,脸上的水珠滴答落下,长长的睫毛连成几大束,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二人,嘴里嘟嘟囔囔着:“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这算什么,我的心肝与我的宝贝酱酱量量了!我觉得我头上带了点颜色。”
“哦!让我瞅瞅,哇!是绿色欸!”周粥凑上前,还手欠地扒拉了几下茅都安因弯腰低下的头发。
王珑也凑上前,捂嘴惊讶:“哇,是你最爱的绿色欸!”
“绿色,咋了,多好的颜色啊,健康环保还护眼。你们就使劲羡慕吧!”茅都安的声音隔着洗脸巾闷闷的,带着最后的倔强。
经过这一段的插科打诨,毛骨悚然的气氛荡然无存,但三人在洗漱完成后,丝毫不敢停留,二旬‘老人’健步如飞,直奔寝室。
最后一个进入寝室的茅都安使劲一拉,发出‘哐’地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
震得床上的肖哈哈身躯一抖,感觉心脏猛然一缩,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
“你们是见鬼了吗?关门关的像鞭炮一样,现在流行的大学生副业是驱鬼吗?不给我个令人信服的回答,今天你们就别想做最后一排!”肖哈哈语气隐隐带着丝阴森,伸出脑袋,看向门口的三人。
三人听闻,皆是浑身一抖,互相对视,眼神交流。
周粥:‘怎么办?哈哈可不怕坐前排,咱们可不行啊!’
王珑:‘那我们得给她个解释啊!’
茅都安:‘谁去呢?哈哈是有点起床气。要是回答得不让她满意,会被打的吧?’
周粥:‘我不去!’
王珑:‘我也不去!’
茅都安:‘俺也……’
王珑与周粥确认眼神,达成合作,一人一手,默契前推,乘机后退一步。
莫名被踢出群聊的茅都安只感觉身后两股大力将自己推向前,踉跄一步,回头看着罪魁祸首,满脸诧异,食指指向自己,不大的眼睛透露着茫然,见二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只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茅都安,你讲吧!”肖哈哈说的话虽是让人解释,但语气分明是看你如何狡辩。
后面的二人暗自庆幸,看着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茅都安,虽然不太厚道,但朋友就是拿来坑的啊!
两人在茅都安身后,看着那萧瑟的背影,悄悄握拳,为前面那位勇士默默加油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