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过于响亮的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谁的闹铃,关一下呗。”你一把扯下被子,大喊着。从美梦中惊醒可不是件美妙的事,‘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定的闹铃不关,我非骂她个狗血淋头。’你在心里暗暗发誓。
铃声还在响着,颇有种不把所有人闹醒不罢休的架势。
你还处于待机的大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条件反射地往床上摸索着什么,但除了床上四件套,脱下的衣物,还有枕头下的书,没有其他物品。
‘奇怪,我想找什么东西,不对,我为什么要在床上找东西呢?’意识逐渐回笼,你对你大脑发出的指令产生了怀疑。
“你还呆在床上呀,再不动身就要迟到了。”一位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的室友好心提醒。你还是一脸懵逼,感觉短短几分钟,就将cpu给干废了。
“那个,现在几点了,要去干嘛?”秉着不懂就问的态度,你小心询问。
刚刚那位热心室友,先姑且称她为A,满脸诧异,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急忙开口:“你不会忘了今天是郝老师的吧。如果你迟到了的话,会被罚到崩溃。”
郝老师,罚到崩溃,这段话总有些微妙感。为了掩饰,也为了试探,你胡扯了个理由:“昨晚学习学的太晚了,脑子有些迷糊。”
“原来如此。”室友A接受了这个说法,“哦,对了,现在五点半了,你得赶快收拾,要去跑早操了。”说完便离开了。
五点半!早操!这两个词砸得你眼前一黑。室友A严肃的态度,让你察觉得事态的严重。
由于没有床罩阻挡,你只好小心穿好那堆衣,并从爬梯上下来。下床后,你自认为不动神色地打量了四周,是一个八人寝,四张上下铺,门口两边分别立着两个两门铁柜,整体看起来简约又整洁。哦,对了,整洁!
你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着急下床而乱成一团的床与其他室友统一的豆腐块,对比不要太强烈。你无奈地再一次爬上那笔直而又硌脚的爬梯,当碰到被子时,手很自觉地叠起豆腐块。你对自己的这个技能有些诧异。
此时又有一名室友准备出门,看到你还在床上,有些震惊与不解,但也没有交流的意思,直接开门离开了。
你再一次感受到时间的急迫,着急冲到阳台,差点与一位室友撞上,你连声道歉,那位室友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进入阳台,你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发现三个女生挤在不到一米的洗漱台上刷牙,还有一位女生在角落里拿着小册子看着,阳台装着防盗网。
‘安全意识还不错嘛。’你有些赞许地想到,毕竟学生宿舍,特别是女生宿舍是有一定安全隐患的;‘不过消防救援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你继续发散思维。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刚刚还在洗漱的女生接二连三地出来了,回过神的你窜到了洗漱台,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个杯子,就开始把牙刷往嘴里塞,“那个,你拿错杯子了。”刚刚看小册子的女生B小声说道。
你立马停手,认真看了看手中的牙杯,一个粉色、印有小兔子图案的杯子,又看了看架子,上有一个同样粉色杯子,但图案是串英文。
哦豁,拿错了。你内心惊恐万分,面上还是一脸平静,但突如其来的社死还是让你的心跳加速,你有点害怕旁边女生会不会听到你‘咚咚咚’的心跳。
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洗漱,你逃一般地离开了阳台。
室友B还站在原地,望着你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窗外,默默走了出去。
你出了寝室楼,站在门旁边,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思考着你的现状。别问为什么是门旁边,因为出来的同学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不出现堵门的情况,作为一个有公德心的公民,你很有礼貌地站在旁边。
很显然,你那不发达的大脑无法为你提供一份合理的解释。你选择破罐子破摔,跟随人流。
七弯八拐来到了塑胶操场,标准的塑胶操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大多都穿着白蓝相间的运动套装,低头看着什么。你看了看自己的同款套装,胸前清晰地印着“宝沧中学”。
一个干瘪的小老太像个炮仗冲到你面前,一双虽然浑浊但还是透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归队,要我拉你过去吗?别打什么歪心思,你有没有来例假,我可以立马拉你去厕所验证。”
“是,老师,我立马归队。”可能是学生这个身份对老师有着天生的服从,你立马站直,大声回答,一路小跑钻进人群里。
你的大脑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画面,画面展示着相似的场景,你很快根据画面找到了队伍,站好位。
队伍里的人都低着头,捧着与室友B一样的小册子,小声朗读着,没有交头接耳,没有人打呵欠,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整齐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