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船员心里啧啧两声:大哥还是这么狠啊,跟那个什么来着?之前去上过几堂学的老师讲的口甜剑腹?哦,是口蜜腹剑!面甜心苦!不愧是俺,是有文化嘞!
“噗”地一声,铁棍砸到的手感不对,软趴趴的,甚至还回弹了几下。
大叔顿感不妙,一下掀开被子。
当自己砸下的地方是一团被裹成圆柱体的被子,那一团被子特别眼熟,似乎是房间里备用的被子。
大叔看向床的另一侧,还好是个人,是那个白的吓人的小女孩。
糯米团子感觉身体一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含糊糊地问:“桃桃,你要去上厕所吗?被子还我,海上很冷的。”
大叔被气笑了,一言不发,抡起铁棍朝糯米团子猛地砸去。
糯米团子眼都没睁开,就硬生生地挨了一棍子,“啊”地惨叫一声。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个外表看上去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皮肤白的吓人的小女孩儿,突然裂开了,意思上的裂开了。
被砸到的地方,块块碎裂开来,断裂处并不规则,裂开的地方没有血液渗出,没有暴露肌肉组织,也没有骨头支出,只有一些白色颗粒状物体落下。
砸下的铁棍上年附着一层白色黏腻的液体,液体上粘连着几颗白色颗粒。
大叔被这一幕震惊到了,几个船员也是吓得瑟瑟发抖,论谁看到一个小女孩身体一下四分五裂,都会觉得惊悚恐怖。
何况这小女孩不光裂开了,还一直哼哼唧唧喊着疼。
是的,糯米团子嘴里叫着:“好疼,我好疼,桃桃,我裂开了,疼,我好疼啊!呜呜呜~,桃桃,我好疼啊!”
小女孩的声音本就尖锐,一个身体四分五裂的小女孩喊出的声音带上几分凄厉,房间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还有小女孩白到反光的皮肤。
大叔手中的铁棍差点没握住,悄悄呼吸几次,平复心情。
大叔安慰他那群不成器的小弟,也安慰自己:“别怕,可能是什么妖术,你看看这个怪物,只会叫疼,没有反击的能力,不足为惧,别自己吓自己。”
“是,是,大大大哥。”船员们结结巴巴地回应。
几个男人心神全放在糯米团子身上,谁也没注意到一起走进到同伴少了一人。
“呸,装神弄鬼,可吓不到我!”大叔壮着胆,又是一棍子下去。
被分成几大块的糯米团子变成小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糯米团子叫的更加凄惨。
本来害怕的船员们听着就凄惨的叫声,不知为何心从恶念,心里痒痒的,也想上前给那尖叫不停的白色碎片来上几棍子。
“我还没打过这样的怪物,挺有意思的!”一个船员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
迟迟没有听到同伴的回应,船员转头去看。
发现整个房间站着的,只剩下他和大叔。
船员惊骇万分,想要提醒大叔。
还没来得及张嘴,便失去了意识。
大叔觉得房间安静的过分,知道自己的那群小弟不是什么胆小鼠辈,对于这种没有威胁性的神奇怪物,会很有兴趣来玩玩。
但现在,只听到有头没尾的一句,大叔觉得很是奇怪,转过头一看,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他的心中,床上那一堆叫个不停的白色碎块不在人的范畴之中。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大叔觉得浑身一冷,感觉身后右侧有一道杀意袭来。
大叔往左一躲,避开了那道攻击。
“大哥,不愧是大哥,反应就是快啊!”一道戏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叔猛地回头看见一脸笑盈盈的桃太郎,双手握着铁棍。
大叔阴沉着一张脸,没有了与他们虚伪的心情:“没想到我常年打雁,终将被雁啄了眼,小女娃倒是不错,有兴趣跟大叔一起干活不?到时你当诱饵骗那些一腔热情无处宣泄的傻子,大叔扫尾。”
桃太郎笑得一脸天真,还俏皮地歪了歪头:“大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这么一个善良无辜的小女孩,怎能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大叔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
从腰带处掏出一把手枪,单手持枪,枪口直直对着桃太郎:“不想死就把铁棍扔了,手举起来。没时间跟你玩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了。”
桃太郎意味深长地看了大叔背后一眼,乖巧地扔掉铁棍,双手举过头顶,姿势与红棕色小熊猫恐吓敌人一样。
大叔很满意桃太郎的识趣,但又担心桃太郎耍诈。
两人僵持在了原地。
之前一直叫疼的糯米团子没了声响,大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与桃太郎对峙,转身将枪口对准那个被他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