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迟疑了,如果白龙是龙形态,自己跟她握握爪,没有问题。但白龙现在变成女性的形象,自己与她握手就不太妥当。
王子绞着手指,有些扭捏:“孤男寡龙,肌肤相接,怕是不太好吧。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是要守男德的。”
白龙看着王子那做作的姿态,只觉得一阵无语,一人一龙共处一室,呆了好几天,现在自己变成一个女性的模样,就想起了要避嫌。
白龙这样想着,也就这样怼了过去:“本大人之前抓着你回洞穴,你后又跟本大人在洞里相处了这么长段时间,怎么没有听你说不好?”
王子呆愣在当场,似乎没想过这一点,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我,”王子我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白龙听的不耐烦,想要直接上手。
就看到王子发了疯似的往洞穴的石壁上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那架势恨不得血溅当场。
白龙一个闪身,拉住这匹脱缰之马,避免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洞穴粘上血迹。
“不是,你神经病啊,要死死在外面,你一撞,死了解脱了,那血渍可不好处理,万一溅到我的宝贝上,我还要花大力气清理。”白龙没好气道。
白龙没说的是,在自己幼年时期,哥哥出于恶趣味,给年幼的自己讲了不少灵异事件,吓得自己都炸鳞了。
白龙很担心王子疯疯癫癫地把自己搞死了,到时间变成游魂在自己洞穴里徘徊。
白龙怕自己之后都不能安心休息,一天到晚都胆战心惊,生怕突然一个半透明的不明生物飘出,吓自己一跳。
王子还在悲伤自己没有守好男德,思考自己怎么不流血死掉,最好还无痛。
王子想到自己刚刚被白龙拉过的地方,从自己裤包里摸出一张叠的歪歪扭扭的手帕,轻柔地擦拭被捏红的地方。
想着想着,狠狠地吸吸鼻子。
白龙见不得王子自怨自艾,主要白龙好几次看见王子那晶莹的鼻涕就要从他那高挺的鼻梁中圆圆的鼻孔中滴落。
那一道有点粘腻但又透明的液体,一上一下地运动着,白龙痛恨自己的好视力,如果没看见,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可如今这要掉不掉的情况,就像是钝刀割肉一样,不算太痛但痛感一直存在,让人厌烦,一直提心吊胆。
白龙没有洁癖,但还算爱干净,找出一块柔顺光滑的绸缎,扔过去,正好盖在王子头上。
王子擤鼻涕的声音停止了。
白龙还在疑惑自己扔过去的帕子是不是刻有静音的法阵。
就看到被盖头一动不动的王子,身上有跳蚤一样,手舞足蹈着,想要把帕子拿下,人就是一种神奇生物,经常是越着急越糟糕。
那块绸缎似乎将王子封印住。
白龙看的着急,问:“你要干嘛,需不需要我帮忙。”
王子左右摇摇手,突然想到什么,立马上下摆动手掌。
把白龙看迷糊了。
还没等白龙想明白,就看到折磨自己好久的粘腻又透明液体从那块品质上好的绸缎流下。
白龙瞳孔地震,伸出尔康手,想要阻止,想要尖叫,听到安静了好一阵的王子哇哇大叫:“啊啊啊啊啊啊,鼻涕,鼻涕!”
白龙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去想那液体最后的归处。
听着布料极速的摩擦声,能够想到王子手忙脚乱的样子,白龙刚翘起的嘴角,很快又压了下去。
‘你在开心什么,你的洞穴马上就要不干净 笨蛋。’白龙在心里暗骂自己。
声音又一次停下。
白龙想着不是自己想逃避就不存在,决定直面惨淡的现实。
看着王子一手捂着从裤包拿出的帕子在鼻尖处,一手捞着滑溜溜的绸缎,太过慌张,双腿膝盖并在一起,夹住绸缎的一角。
发出一声巨大的擤鼻涕声。
那一道巨响震得白龙双耳失聪,两眼一黑。
王子满脸庆幸,将那一张沾满鼻涕的双帕团吧团吧,看着那一团皱巴巴的帕子,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白龙看不过眼,拿出一张棉布扔给王子:“抛在空中。”
王子乖乖照做,那一团不堪入目的帕子朝远离自己的方向丢去。
白龙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火焰凭空冒出,将那块帕子燃烧,掉下一些灰烬。
王子觉得白龙这一手简直太帅,一边鼓掌,一边惊叹,好奇心根本藏不住:“白龙大人,你看我有学魔法的资质吗?”
白龙瞅了王子一眼,这一眼不得了,似乎发现了什么,白龙转到王子身边,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王子被看的内心紧张又激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