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也认同道:“背后议论别人,你还想当事人过来跟你当面解惑吗?”
肖哈哈一脸关爱地对茅都安说:“回家吧,孩子,回家吧,这里不太适合你。”
茅都安心中的疑问没得到解决,反而得到了室友们的吐槽,感觉自己委屈,自己偏要问,缠着三人问。
周粥被烦的受不了,说:“这是眼力见的事,你没有,所以看不见。”
自己求着扎了自己一刀,茅都安总算安静了。
王珑这时忍不住吐槽:“茅都安你像有个大病,偏要人骂你,你才满意。现在爽了,是吧。”
茅都安这时相信沉默是金,想要靠自己快速积累财富。
教官们看着活力满满的学生们,很是满意,离她们最近的将501四人的对话尽收耳里,心里默默回答:今天的训练不累,但是很有趣,对学生,对教官,都很有趣,是你们难得的放松时光。
走了三十几分钟,来到了一个体育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个普普通通的体育馆。
各连在体育馆外集合,依次进入场馆,动作有序,初有雏形。
在教官一声“保持安静”,队伍只剩下行走的声音,在划分好的区域坐下。
茅都安阻止其他三人一屁股坐下去的想法,从自己挎包中取出一包纸巾,一人一张,示意她们将看台椅擦干净再坐下。
四个人撅着个屁股在那里使劲擦椅子,把纸都擦破了,举起纸巾向茅都安展示,得到同意,一屁股坐下去。
她们把用过的纸巾放在椅子之间的间隙处,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入场退场是无法完全安静的,听着像隔着玻璃的吵闹,教官们没有制止那些忘记纪律、窃窃私语的学生,认真地看着队伍里每一个人的行为,时不时在自己面前空气点触几下,重新背着手。
音乐响起,激昂的旋律,让室内更加嘈杂,有的人放松了警惕,借着音乐的遮掩,与自己的同伴讲起了小话。
茅都安是个话唠,见到自己附近有人说话,刚想要开口,就被周粥手动闭麦了。
周粥右手食指竖起,放在嘴前,让她安静。
茅都安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听劝,看着三人都不开腔,自顾自玩起自己的手指,欣赏自己那纤细修长、骨肉均匀、皮肤细腻的手指。
四人在座位上无所事事,也不是不想拿出手机玩玩,但军训前几天还是要装装样子的,强忍着没有玩手机。
就在茅都安把自己手上的痣数了一遍,就在周粥心里默数完前面有多少位短发女生,就在肖哈哈数完自己衣服上有多少图案,就在王珑暗暗计数凌教官骚扰隔壁易教官十次时。
终于负责讹误楼的总教官——高教官终于上台,准备开始他的发言。
“喂,喂喂喂。”高教官话筒试音,他的声音清晰地在整个场馆响起,他又“喂”了几声。
还是有人在说话。
开台上的教官在高教官话筒试音时,同时按下手环上的两个按钮,之后才招呼纪律。
高教官举着话筒:“同学们,这是军训的第三天,军训已经过去了十分之一了。我们遵循着劳逸结合,快乐训练的理念。前两天忙着站军姿都没有时间好好地认识一下彼此。”
“我们今天上午不训练,就让大家玩玩游戏,互相认识认识,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需要勇敢的人来给各位打打样,我们以寝室为单位,上台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上来的人是有奖励的哦!有没有人举手,想上来试试。”
“有没有人,让我看看你们的手,哦,这位同学非常勇敢,你的室友也一起上台吧!”
茅都安在高教官说到打样时,鬼使神差地举起手。
(是的,没错,是橙皮把端端的手高高举起的)
旁边的周粥想把她的手拉下来,根本拉不动。
茅都安的手臂高高举起,格外突出。
凌教官很是惊讶自己连里会有人举手,想要上台。
三两下跨上台阶,站在茅都安所在的那层台阶,弯着腰,低着头,好奇询问:“为什么会想着上台。”
正被身旁室友疯狂摇晃的茅都安,手依然高高举起,脑子晕眩,还是努力回答:“大概是被鬼上身了吧!”
(橙皮:说谁是鬼呢?谁是鬼!)
这只是句俏皮话,但凌教官一脸的若有所思,嘴里还喃喃着:“这里应该是清理干净了,为什么还会有那玩意儿,等晚上再来检查检查 。”
也有人陆续举起手,但茅都安还是第一个举手的。
高教官环顾了四周一圈,直接选了五个人上台。
其中就包括茅都安。
茅都安恍恍惚惚地起身上台,像幽魂一样飘向主舞台。
王珑和周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