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安慰着冯蚩,一边用手绢抹着眼角的泪水,眼看自己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她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埋怨起来。
“冯道耀,你好狠的心啊,这可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来,一连打断了他两条腿,上次你打断了他的腿,我就没说什么,这才多久,你就又一次这样做,难道蚩儿不是你的骨肉吗?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来,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世子爷,就真的那么可怕吗?你好歹也是一郡之守,当朝五品,就这么怕他。”
妇人絮絮叨叨的埋怨不停,冯道耀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喝酒,终于,在妇人絮絮叨叨说了足足有半盏茶
“你够了没?”
他猛地站起来发火,在场的所有下人都吓得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妇人也被他吓住了一瞬,但很快就又更为生气了,她也
“没够,怎么,你在外面不敢发火,就把火都发到我们娘俩身上了,要不你也打断我的腿吧。”
“妇人之见,你懂个屁,今日我若是不打断他两条腿,他不仅走不了,就连我也会受到牵连,甚至是整个郡守府,你以为那个少年是谁,他是韩万钧的儿子,是前些时候,被先皇亲自册封的镇国公世子,新皇登基,他当日代替其父,站在百官之首,你可知那是什么样的地位。区区五品的郡守,哪来的资格和人家叫板。以他的权利和背景,想让我们一家人消失,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能够以两条腿来解决此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妇人这才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知理亏,不敢
“那也不能如此霸道啊,让老子打断儿子的腿,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老爷,我们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吗?传出去的话,整个冀州都会拿此事做文章,那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当然不会就这么完了,他的确是背景强横,不好招惹,但这次的所作所为也的确过分了,我冯道耀在朝堂起起伏伏十多年,如此耻辱还是头一遭,等着吧,我会让他知道,这样做是会付出代价的。”
在
“老爷,您要见的人来了,此刻在书房等您呢。”
“好了,我要去办正事了,你看着蚩儿。”
他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以泪洗面的妇人还在为自己的儿子而伤心。
片刻后,他走入书房,看到了
“你的装扮太显眼了,这样进出我郡守府,很容易被人家怀疑察觉的,这中山郡并非都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放心,我来去如影,不会让人察觉,先说说正事吧。你传信给我说,那个少年就是镇国公世子?这件事,可能保证无误。”
“我虽然不曾见过镇国公世子,但还是可以确定,应该就是他,不会有错的。”
“可按理说,他此刻应该不在这里才对。”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众所周知,镇国公世子在冀州精兵的护送下,去往雍州,按理说的确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他偏偏就在这里出现了,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看来那支队伍护送的人是有问题的。”
头戴斗笠
“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就对上了,你这次提供的消息很好,承诺你的东西会给你的。”
“我这次不是为了那些虚物而见你,实不相瞒,我很不喜欢他,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们不是正在找他吗?这次我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帮我....杀了他!”
“你倒是直言不讳,身为中山郡守,却要谋害镇国公世子,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与你们合作的那天开始,其实我就没有退路了,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干脆点,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能杀了他,后面的计划,我可以无条件配合。”
“好,那就一言为定!”
他和冯道耀的会面就这样结束了,二人没有多说什么,他这次来,本来就是确认韩飞的消息的。
等他离开了郡守府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中山城,最后出现在城外的一处无人问津的山坡上,将提前写好的情报放在信鸽的竹筒里,随手放飞了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式,一
东阳王府中,东阳王李戈坐在案几前,看着属下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位世子爷还真是喜欢热闹,什么热闹都要插一脚,那好啊,索性,我就帮他在热闹一些,告诉陈平,可以准备行动了。”
他说完后将情报随手付之一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