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始终避而不答,他只是轻声道:
“我是执棋者不错,但复杂的是这盘关系整座天下的对弈者却并非只有一人,数人下一盘棋,倒也是数百年也难得一见了。太虚掌教,你我同为执棋者,那便是对弈的对手,我怎会告诉你我的心中所想,当然,你想要做什么,我也同样不会过问就是了。”
太虚沉默了,正如叶星士所说,他也是这盘棋的执棋者之一,只不过他所谋划的却是另外的东西,不过,叶星士已然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他自然也不会在继续追问什么。
叶星士转身离去,他今日与太虚的交谈,本就是为了提醒对方,这盘棋到了关键时刻,他必须要清楚,自己真正的对手是谁,或者说暂且的盟友是谁,太虚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在叶星士离去后没多久,清虚便来到了山巅,山风吹拂着他凌乱的发梢,由于林诗儿不在,没有人帮他整理,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邋遢样子。
“师兄啊,上清门如今的情况并不差,一定要卷入这场注定会死伤无数的纷争之中吗?”
清虚的声音有些唏嘘,太虚沉默片刻后,才沉声道: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避不开,索性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