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士微微颔首道:
“双方落子无数,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近日来,我隐约察觉到西荒那边有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出现,看来他们筹划多年的那件事,还是做成了。但也够了,至少我们为大夏和九州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再加上薛若海的最后落子,也算是为大夏的护道一程,已然尽力了。”
太虚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薛若海无论和我上清门有何等恩怨,就凭他最后做出的这个决定,便无愧这天下人。”
叶星士轻声道:
“那老家伙,一生倔强,霸道,孤僻,不与人为善,但却光明磊落,无愧天地,这一点,就算是将你我这些人都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他。不过,这或许就是时也,命也,他薛若海天资卓绝,成为第一个明确武道境界之人,由武入道,步步登临绝巅,却也因为如此,一人独占大半武运。
要知道,一成武运便足以缔造一位入道强者,可薛若海一人独占九成,以至于武道绝巅,除了他外,只剩下一个司徒振南,在无人可以踏入此境。这其实怪不得他,毕竟在那个时候,谁也不清楚这武运亦有定数,等到我们明白此事的时候,已然为时晚矣,摆在他薛若海面前的选择也只剩下两个,要么就是以自身武运压制天下万千武者,独占鳌头,寻求更高境界,破而后立,要么就是散尽武运,归还天下,可一旦开始散运,便无可逆转。再无回头之路。”